所以现在这种场景,已经让沈知岁吓得哭出声。
“婳婳……”沈知岁一边哭一边叫着温婳。
温婳立刻就冲向了沈知岁。
“岁岁,我在这里,不要怕。”温婳很温柔地安抚。
和之前对姜软的狠戾完全不同。
她小心地抱着沈知岁,一下下地拍着她的后背。
沈知岁就这么贴着温婳,在轻轻地抽泣。
她有心脏问题和哮喘。
所以温婳怕沈知岁激动,彻底爆发。
她赌不起。
沈知岁小时候就已经是九死一生,她要平安健康的坚持到六岁,才可以进行第二次的手术。
温婳不会允许出任何的问题。
“婳婳……”沈知岁扁着嘴,但是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乖。”温婳还在哄着。
而一旁的姜软已经看见沈知岁了。
她愣怔后,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认出来了。
沈知岁就是那天八卦里,傅时深抱着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姜软对沈知岁记忆深刻。
看着沈知岁的侧脸,她第一个反应就想到了温婳。
看着沈知岁的侧脸,她第一个反应就想到了温婳。
是曾经的温婳。
那种不安的预感就会在瞬间笼罩姜软。
现在再看见真人的时候,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恐惧。
她真的越发的觉得面前的沈知岁和记忆里的温婳太像了。
是眼神的相似。
温婳的脸好似植入骨髓了。
让姜软怎么都没办法忘记。
当年的很多事,都在姜软的脑海里卷土重来。
她本来就疑心很重。
在这样的情况下,姜软甚至开始想,当年温婳的孩子是不是还在?
面前叫温婳的人,到底是谁!
越是这样想,那种惶恐和紧绷就越是压着姜软。
姜软的脸色越来越沉。
自然,情绪也在瞬间失控了。
她想也不想的就冲上前:“呵,我说是谁!原来是这个小贱蹄子。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长什么样,能被狗仔说,是傅时深的私生女!”
姜软尖叫起来,声音很尖锐。
和平日发嗲的样子完全不同。
加上这些年来,姜软不像最初那么春风得意。
面相都变得刻薄的多。
“温婳,我看是你蓄意。毕竟沈家也不见得承认你这种人。怎么,在这种情况下,就想办法不知道从哪里找的小贱蹄子,在舆论上制造这种说辞吗?我不可能让你得逞的!”姜软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这种小贱蹄子,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私生女,见不得光!”她完全不顾及沈知岁还是一个孩子。
沈知岁听见这话的时候,错愕了一下。
原本温婳才哄好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滚出去!”温婳一字一句的开口,没任何迟疑。
这样的态度,在姜软看来,就是心虚。
她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所以姜软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别以为随便找一个长得像的小孩,就可以在这里放肆。你不要忘记,这里是江州,不是港城。”姜软冷笑一声。
“够了!”温婳不给姜软说话的机会。
姜软被吓到了。
温婳把沈知岁放下来,转身就看向姜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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