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洵的唇真的贴了下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没学会呼……”
两辈子从来都不知道吻能考验人的肺活量到如此极致的程度。
每次被江洵吻后,她都有种极度窒息的感觉,要缓和很久。
江洵看着她,嘴角勾起浅淡的笑:“所以说,你要好好熟悉。”
要不是考虑到煎好的药水会冷,这个澡不知道要洗多久。
徐晓兰很庆幸,江洵还记起那锅药。
等到她泡在药水里的时候,江洵已经去洗衣服了。
等他洗完了衣服,晾好衣服,徐晓兰这边也泡完了。
还有最后两次。
江洵看着徐晓兰走到床边,他缓步朝着徐晓兰走了过来。
徐晓兰抬头看着他,四目相对。
江洵将人一搂,他的手扎得有点紧,低沉喑哑的声音响起:“现在感觉怎么样?”
泡了药浴之后很舒服。
徐晓兰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皮肤,说道:“我感觉这些药除了护肤还有一个作用,有软化的作用,现在身体的柔韧性极好。
听到柔韧两个字,江洵的喉结滚了滚。
外面有这种效果,那里面……效果应该更好。
这就是泡药浴的最终目的。
“睡觉吧。”江洵搂着人睡。
江洵拉了一下灯线:“这两天先好好睡,养精……蓄锐。”
徐晓兰:“……”
……
徐慧出来的时候,存了私心,她以为不带交通工具,谈到最后江洵会看在两家关系的面子上送她们回来,她就更有机会和江洵接触了。
结果江洵全程没半个眼神给她。
等她们回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吴梦莲的老骨头快走散架了,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文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问道:“怎么样了?”
徐慧累得上气接不了下气,她看了陈文斌一眼:“我们这么久没回来,你就没想过去找一找吗?”
陈文斌说道:“你们去江家的,应该很安全。”
听着陈文斌的话,徐慧再想到江洵对徐晓兰的温柔,瞬间觉得一颗心疲惫不堪。
这一秒,她是真的后悔了。
如果她不悔婚,现在在江家享福的人就是自己,今晚吃柚子的人就是自己。
江家人为什么故意那么做?
就是因为她没有嫁过去,她嫁给陈文斌,江家人是故意给她难堪。
她以后一定要找机会跟江家人解释清楚,她是最被动,最无辜的那个。
徐慧什么话都不想说了,直接回了房间。
陈文斌看了一眼吴梦莲,又看了一眼被关上的房间门,问道:“妈,怎么样了?江家同意了吗?”
吴梦莲脸色很冷:“没有。”
“为什么不同意?”陈文斌不解地问道。
“江家为什么不同意?那还不是因为你娶了江家当初想要娶的儿媳妇?你自己想,夺妻之恨。”
吴梦莲不想把今晚的错归咎到自己头上,就只能归咎到陈文斌和徐慧的头上:“你和徐慧两人不干好事,江洵今晚故意给我脸色看。”
陈文斌不敢置信:“不可能,当初我打电话给江洵,是他亲自答应换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