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哲的目光朝着旁边的谭明辉看去。
谭明辉故意转开脸,像是不知道一撮毛的事。
一撮毛眼神黯淡下来,额角的血流下来,垂在他的眼睛上,他咬牙说道:“确实是只想要钱,刚好她经过,我就下手了。”
明致远走到彭哲的身后,说道:“先查查,他们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只要查出来,他们说的是假的……”
他手上的小手术刀突然在他的手指上旋转起来。
那刀光,吓得眼前几个人一动不敢动。
明致远的目光朝着老二的裤裆看过去:“你们几兄弟目前只有他享受过那种滋味,若是不老实,想享受,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几个人的脸色发白,就连旁边的谭明辉也觉得,他耍的刀花,在这个人的眼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
徐晓兰输了药,感觉恢复了力气,头也不疼了。
但感觉浑身脏兮兮的。
她从床上想要下来,刚好江洵从外面进来,看到她的脚都快着地了,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将人按住。
“你要做什么?”
徐晓兰:“我想去打水,洗把脸。”
“我去给你倒。”江洵不让她下来:“刚刚恢复,在床上多待一会儿。”
他将门关上,这才拿了盆子去打了一盆水出来,对徐晓兰说道:“刚刚妈和爸本来想要过来的,我没让他们过来。”
“嗯。”徐晓兰点点头,她已经好多了,也不必让家里紧张了。
徐晓兰拿着毛巾擦了脸,问道:“有没有干净的衣服?我想洗个澡,现在总感觉身上痒得难受。”
江洵:“有。”
徐晓兰看见江洵从身后拿了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有一套换洗的衣服。
“你先擦把脸,精神好了再洗澡。”
徐晓兰点头:“我感觉没问题了。”
应该是残留在身体的药清除了,精神就好了。
脑袋也不像之前那样厚重疼痛了。
“我去给你倒水。”
徐晓兰看着江洵转身朝着洗手间里面走进去,心里是有些触动的。
就算是父母都没有对她这么好过。
上辈子她嫁给陈文斌,从来都没有得到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
江洵倒了水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徐晓兰像一只迷茫的兔子,睁着大大的眼睛坐在床上,正看着他的方向,大眼里尽是疑惑和迷茫。
他走到她身边,把手放到她额头上。
因为刚刚沾了水,贴在徐晓兰的额头上有丝丝凉意。
徐晓兰微抬着眸,看着江洵。
江洵担忧地问道:“不舒服了?”
徐晓兰摇头,感受着男人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她伸手握住江洵的手,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洵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说道:“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媳妇,就对自己好?
可是自己上辈子当了陈文斌一辈子的妻子,为了陈家殚精竭虑,为了陈家人耗费自己所有的精血,最后却落了个什么也不是。
这一辈子她什么都没做,仅仅只是因为她是江洵的媳妇?
“不是要洗澡吗?”江洵问她,将她抱了起来:“我帮你。”
“不,不,不,不用。”徐晓兰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推了江洵一下,自己像兔子一样窜进洗手间。
江洵怕她跑得太快摔着了,脚步不敢动一下,看着她砰的一下把洗手间的门关上,无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