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发现异常了?
不过,下一秒一撮毛说出来的话倒是让她意外。
“你打了我弟。”
“到我店里偷东西的那两个人是你弟?”
“被你砸了后脑勺的那个就是我弟弟。”一撮毛说道。
“哦……”徐晓兰拉长了声音。
“你们当贼还挺有理的,偷东西被打了之后还要找人报仇。”
“你要是想把事情闹大,咱们就闹,你要是想解决事,那就按照我说的做。”一撮毛威胁徐晓兰。
徐晓兰说道:“我可以给你们两百个罐头,但我得通知我店里的人准备这些东西,而且两百个数量太大,你得给我时间,要不然准备不出来。”
“我不管你怎么做,两个小时之后我要看到东西,看不到……”他的目光森森地停在徐晓兰的脸上,接着往下,意思不而喻:“我怕你不能完整地回去。”
徐晓兰说道:“罐头我可以给你们,拿笔和纸给我。”
“你想玩花样?”一撮毛警惕地看着徐晓兰。
徐晓兰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我在你的眼皮底下,你还怕我耍什么花样?”
“你们现在把我扣在这里,不给纸和笔,我怎么通知我的人干活?你以为就靠你派个兄弟过去传话,我家里人和我朋友就会相信你们吗?”
“那就剁了你一根手指头送过去,我不相信你店里面的人不紧张。”
“没我的指令,你们剁根手指能证明是谁的手指?有本事就直接把我杀了。”徐晓兰看着一撮毛。
他们不至于为了罐头要一个人的命吧?
徐晓兰也在赌。
见一撮毛没说话,她说道:“不敢杀就按照我说的,给我纸和笔,我想你们也不想摊上人命,后面被全国通缉吧。”
她看着一撮毛,问道:“你知道我男人是做什么的吗?”
他哪里知道?
一撮毛的目光看向蹲在墙角边的另一个。
那个人就是昨天跟三毛一起去偷罐头的二虎。
二虎张着嘴,他不知道啊,只知道那里有一家店,现在用这种新的方式,很方便他们偷东西,仅此而已。
一撮毛想起来,之前谭雪吟让他们做的事。
连谭雪吟都能踩上一脚的人,能嫁什么好人家?
一撮毛没问,也不在意,抬手捏着徐晓兰的下巴:“恐吓人,玩花样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放心,我的人都在这里,没必要玩花样,我只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找我的麻烦。”
一撮毛觉得任何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已经怕得要死了,眼前这个女人没吓哭,算她胆子大。
二虎送来一张田字格的纸,还有一节没头的铅笔。
徐晓兰的手和脚都被绑着,她看了看说道:“你们得把我的手松开,不然我怎么写?”
“你说我写。”一撮毛接过笔,准备写了。
徐晓兰盯着一撮毛:“我说了,不是我的笔迹,我的家人不会认。你们不让我写,就跟你们找人过去传话一样,你觉得我家里人能相信?他们会按照你们说的做?”
一撮毛烦死,他三弟也是奇怪,非要罐头。
把人打一顿扔了就是,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
以后麻烦也少一些。
他看着二虎,烦躁开口:“行,别耍花样。”
二虎解开了绑着徐晓兰双手的绳子。
徐晓兰活动了一下手筋。
一撮毛把纸和笔递给了她。
徐晓兰要求道:“拿个东西给我垫着,不然这铅笔写下去,纸张都戳破了。”
一撮毛的手都握成拳头了,盯着徐晓兰:“花样那么多?”
徐晓兰无辜地说道:“天都黑了,你们到底是要不要快点拿到东西?”
一撮毛只能看向旁边的二虎:“给她一块板砖。”
二虎拿了一块板砖放在徐晓兰的腿上。
徐晓兰看了看,这次倒没有说什么。
她在纸上面写着:去隔壁库房拿两百个鲮鱼罐头,按照对方的要求送到指定的地点,勿报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