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经过灵泉水的强化,沈知棠在夜里视力和白天也差不多,因此阿尔卑斯山的山路,虽然没有路灯,但于她来说也差不多,一路速度还是很快的。
车子在旧牛棚前停下,牛棚是开放式的,没有门,牛圈是用木围栏围起来的,二十几头奶牛乖乖地在牛圈里,或躺或站,还有一些在安静咀嚼吃草。
沈知棠走进牛棚后,手一挥,就把这些牛都收进了空间。
这时,山上的狗叫声更大了,接着,她看到半山腰的房子灯突然亮了。
显然,比格被狗叫吵醒,要起来查看动静。
沈知棠赶紧跑出牛棚,上了停在外面的皮卡,发动车子,不开车灯,匀速加了油门,赶紧驶离。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从山上看不到下面的牛棚,她没开车灯,老人家眼睛也不好,应该不会发现她的车。
其实,只要没抓到现场,沈知棠一切都可以不认。
比格睡得正沉,被一阵狗狗的狂吠声吵醒。
“老头子,小奥是怎么回事?一直叫?平时都不这样的,有什么不对劲吗?你起来看看。”
比格的太太也被吵醒了,她显然躺了好一会儿,狗叫不肯停止,她忍无可忍,发现比格也醒了,才开腔。
“好,我马上起来。”
比格艰难地翻身起床,却意外地发现,身体似乎比之前松快了许多,今晚上手指和脚趾关节隐隐作痛,他熟悉这种感觉,往常这样的时候,基本上睡一觉醒来,痛风就发作了。
但是奇怪的是,今晚痛风并没有发作,他还有一种轻快的感觉。
“难道是神秘的东方药物发挥作用了?”
比格小声嘀咕。
然后他就起床,下楼,拉开电灯,拿着手电筒出门,走到狼狗小奥的窝边,呵斥道:
“小奥,叫什么?大晚上吵死人了,睡得好好的都被你叫醒了。”
小奥看到主人,兴奋地又叫了几声,心想:主人,你总算来了,再不来,牛全部被偷走了。
但是小奥发现,主人并不理解它狂叫的意图,呵斥过它后,看它不再叫,就转身离开。
小奥原本想再叫回主人,但它已经听到,那辆车子已经驶离,离开了它的警戒范围。
“汪!”
小奥轻轻叫了一声,就趴在窝里了,如果比格回头,会发现小奥一脸颓废的神情。
谁大晚上拼命示警,叫醒主人,但不被主人理解,家中财物还被偷盗的心情,就是像小奥现在这样了。
“老婆子,小奥发疯了,不知道看到什么一直叫。我骂了它,它现在不叫了,睡吧!”
比格对老婆说。
于是,二人又沉沉坠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比格想起集中到旧牛棚里的奶牛,赶紧下去一看,才发现那些奶牛都消失了。
咦?
沈什么时候来载走奶牛的?
比格想起昨天晚上家里狗的狂吠,莫非就是那时候?
难怪小奥一直狂叫。
他赶紧打电话给奥利佛询问情况。
“没错,沈有交待,说她朋友半夜把奶牛运走了,你放心吧。”
奥利佛已经被沈知棠关照过了,所以就按沈知棠说的回复。
“哦,原来如此,行,那就好。
就是沈的朋友还挺厉害的,20多头奶牛被载走,要不是小奥叫唤,我们是一点也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