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提示框浮现。
二级变异防风甘草组合:可解百毒,中和一切神经性毒素。无色无味。
有这神药兜底,食物致死风险彻底归零。
何雨柱起锅烧水。将防风与甘草切片,直接扔进滚水中熬煮。
大火收汁,过滤残渣。最终得到一碗清澈透明的底汤。
他将这碗底汤,全部倒入今晚特供小灶专用的不锈钢大高汤桶中。
底线已经筑牢。剩下的,就是看张麻子怎么唱戏。
下午五点半。
后巷。冷风如刀。
赵刚带着三个换上破旧棉袄的保卫干事,缩在几堆废木箱后面。
一辆拉着大白菜的平板三轮车慢悠悠地驶进巷子。
蹬车的是个戴着破毡帽的陌生男人。
他把车停在食堂后门,没有敲门,而是弯下腰,装作捡地上的烂菜叶。
男人的手,在门槛下的青砖缝隙里摸索。
“上!”
赵刚猛地低喝。
三个干事如猎豹般窜出。一个锁喉,两个绊腿。
陌生男人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结结实实地按在雪地里。
赵刚走上前,直接一脚踩在男人的右手上。
他蹲下身,强行扒下男人的棉鞋。
在鞋垫底下,赵刚抠出一个干瘪的火柴盒。
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火柴。只有一张揉皱的白纸条。
上面画着一个红色的叉号,旁边写着四个字:今晚动手。
赵刚攥紧纸条,转身走向办公室。
晚上六点五十分。
距离领导入席还剩十分钟。
小灶厨房内,热气腾腾。
那桶加了神药的高汤正在猛火上翻滚。奶白色的汤汁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张麻子站在灶台斜后方,手里拿着一把漏勺,眼神死死盯着那桶汤。
何雨柱站在汤锅前,拿着大汤勺搅动了几下。
“马华。”
何雨柱头也不抬。
“去把切好的葱花端过来。”
“哎!”
马华转身走向操作台另一侧。
何雨柱放下汤勺,擦了擦手:
“淀粉不够了。我去隔壁储藏室拿一包。”
“张贵,你看好火,别让汤溢出来。”
说完,何雨柱直接走出厨房,随手带上了门。
厨房内,只剩下背对着这边的马华,和站在火炉旁的张麻子。
这是千载难逢的空档。
张贵呼吸急促。时针指向六点五十分。
他迅速将手伸进棉裤口袋。那包黄色土纸被他捏在掌心。
他一步跨到高汤桶前。右手熟练地拆开纸包。
里面是纯白色的粉末。
张贵手腕翻转。粉末倾泻而下,落入翻滚的汤汁中。瞬间溶解,无色无味。
完成了。
张贵露出一脸狰狞的笑。
就在他准备将土纸包扔进灶坑毁尸灭迹的瞬间。
“砰!”
小灶厨房的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飞。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赵刚和另外两名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从他身后鱼贯而入。
“拿下。”
何雨柱吐出两个字。
赵刚飞扑上去,一个擒拿手扭住张贵的胳膊,直接将他按在不锈钢案板上。
案板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张贵的脸颊死死贴着冰冷的金属板。
马华端着葱花转过身,看着这一幕,倒抽一口冷气。
“何主任!你们这是干什么!”
张贵拼命挣扎,脖子上青筋暴起,装出极度惊恐的样子。
“我犯了什么法!”
何雨柱缓步走到案板前。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张掉落的黄色土纸。
“药下足了吗?”
何雨柱声音平稳。
张贵心底猛地一沉,但依然咬死不认:
“什么药!那是味精!”
“我看汤不够鲜,自己花钱买的味精加进去了!加个味精也犯法吗!”
他知道那毒鼠强入水即溶,根本查不出颜色。
只要咬死不松口,没人能当场定他的罪。
“味精。”
何雨柱点点头。
他侧头看向门口的刘岚。
刘岚早就吓得脸色发白。
“去端一盆冷水来。”
何雨柱吩咐。
刘岚赶紧跑去水池,接了满满一盆冷水端过来。
何雨柱拿过大汤勺,从那桶刚下过毒的滚烫高汤里,舀出满满一勺。
将这勺汤全部倒进冷水盆里。热气骤减,汤汁迅速降温。
“马华,去后院。抓一只活鸡过来。”
何雨柱继续下令。
不到一分钟,马华拎着一只还在扑腾的肥壮肉鸡跑了进来。
何雨柱接过活鸡。左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捏住鸡的下巴,迫使它张开尖嘴。
右手拿起一个小碗,从那盆降温后的汤水里舀起小半碗。
张贵被按在案板上,眼珠子死死瞪着那个小碗。
何雨柱手腕一倾。
汤汁顺着鸡嘴灌了进去。
何雨柱松开手,将鸡扔在厨房地砖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肉鸡原本在地上走了两步,突然双腿一僵。
紧接着,它的两只翅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扑腾,砸得地面砰砰作响。
鸡头猛地扬起,鸡喙张开。
一股腥臭的黑色粘稠血液,直接从鸡嘴里喷了出来。
随后,肉鸡重重地倒在地上,两腿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死鸡。黑血。
极其直观的物理结果。
张贵看着地上的死鸡,眼中的伪装彻底粉碎,瞳孔急剧收缩,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谎在铁证面前不攻自破。
他引以为傲的无色剧毒,连一只鸡都骗不过。
整个厨房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炉火燃烧的呼呼声。
何雨柱抬起头,看向面无血色的张贵。
“好一锅味精。”
何雨柱掸了掸袖口。
他转头看向赵刚,声音冰冷刺骨。
“人带走,连夜突审。”
“立刻拉响厂区防空警报。封锁所有出入口。”
“把他在四九城内填的落脚点,全部查封。掘地三尺,一只耗子都不准放跑。”
赵刚立正,猛地敬礼。
“是!”
一分钟后。
“呜――!!!”
凄厉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瞬间撕裂了红星轧钢厂的上空。
声浪排空,震荡着整个四九城的夜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