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盘山公路的路线,只有我和上面个别人知道。”
“刚才交接的通信记录,只有你们基地内部清楚。”
何雨柱冷冷抛出结论。
“赵主任。内鬼,在你们基地。有人利用专线拨了黑电话。”
一语惊醒梦中人。
赵卫国双眼暴突,愤怒得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基地内部竟然被渗透了,而且差点导致核心配件被抢,这是足够上军事法庭的死罪。
“警卫连!”
赵卫国嘶吼。
“到!”
“立刻封锁所有出口!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赵卫国大步走到警卫排长面前:
“去通信调度室,把今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的所有值班人员,全部给我押过来!”
“抗拒者,就地正法!”
“是!”
韩铮此时的脸色也变了。
他干刑侦出身,被何雨柱三两语点破,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魏金虎在牢里乱咬人,很可能就是为了混淆视听,掩护真正的高级暗桩。
不到五分钟。
五名穿着军装的通信调度员被警卫连押到了风雪中。
所有人都瑟瑟发抖。
“记录本拿来!”
何雨柱伸手。
一名警卫员立刻将调度室的厚重记录本递上。
何雨柱借着探照灯的光,快速翻阅。目光停在其中一页。
“下午四点十五分。”
何雨柱手指重重敲击页面。
“基地向外拨出过一次加密电话,用的是七号专线。通话时长,十五秒。”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五个脸色发白的调度员。
“十五秒,足够报出一个车牌号和一个地名了。”
“谁拨的?”
赵卫国拔出腰间的配枪,子弹上膛,直接顶在第一名调度员的脑袋上。
“报告!我……我没有!四点十五分,七号机是马建军负责的值班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站在最右侧的一个戴眼镜、面相斯文的调度员身上。
马建军。
就在众人看过去的瞬间。
马建军的脸色从惨白变得铁青,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右手猛地往大衣口袋里掏去。
“抓住他!”
赵卫国大吼。
但有人比他更快。
韩铮像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
不愧是国安二局的尖刀。他几步跨到马建军面前,左手一把捏住对方的下巴,右手握拳。
“砰!”
结结实实的一记重拳,直接砸在马建军的下颌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
马建军下巴脱臼,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
一颗隐藏在领口处的氰化钾毒胶囊掉落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咬碎,就被韩铮两根指头强行夹了出来。
马建军痛苦地倒在雪地里。
韩铮毫不留情,直接单膝跪在马建军胸口,双手快速在他身上摸索。
“刺啦。”
韩铮撕开马建军的右脚军靴,拽出鞋垫。
一张卷得极细的防水纸条掉落出来。
韩铮展开一看,脸色阴沉如水。
纸条上,赫然写着:军绿吉普,牌号京a?xxxx,西郊盘山,一号配件。
铁证如山。
魏金虎供出许大茂,就是为了给马建军这个隐藏在核心区域的“钉子”打掩护。
如果今天国安把许大茂带走,案子就会被误导,真内鬼就会借机蛰伏甚至销毁证据。
韩铮站起身。
他将纸条递给赵卫国,随后转头看向何雨柱。
这个国安行动队长,一直如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敬重。
“何主任,真是神机妙算。”
韩铮声音低沉。
“受教了。”
他转头,冲着按住许大茂的两名手下打了个手势。
“放人。”
两名干事立刻松手,退到一边。
许大茂从雪坑里爬起来。
他冻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连滚带爬地跑到何雨柱身后,死死抓着何雨柱的军大衣下摆,像条受惊的狗。
何雨柱没有回头看他。
他走上前,向韩铮伸出右手。
两只骨节粗大的手握在一起。
“韩队长,军工基地的内鬼,归军方和国安联合审理。”
何雨柱语气平淡。
“我的司机,我带走了。”
韩铮松开手,微微点头:
“请便。”
何雨柱转身,走向吉普车。
“大茂。上车,回四九城。”
许大茂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
看着后视镜里何雨柱沉稳如山的身影,他暗暗发誓,这辈子就是当狗,也要死死咬住何雨柱这棵参天大树。
引擎轰鸣。
吉普车碾压着风雪,驶离了一号军工基地。
而留在原地的韩铮和赵卫国,看着在雪地里哀嚎的马建军,眼中杀意沸腾。
今夜,四九城的敌特暗网,注定要面临一场大清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