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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 破席一卷喂野狗!易中海惨死,连骨灰都没人要!

早上六点。后院水槽里的积水结了厚厚一层白冰。

王秀兰左手端着一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装了半碗凉水,面上搁着两个梆硬的棒子面窝头。

右手拿着大号黄铜挂锁的钥匙。

走到易家中房门前。钥匙插进铜锁。转动。拉开门鼻。

推开木门。一股混合着屎尿和血腥的恶臭冲出来,直冲脑门。

里屋光线暗。易中海头朝墙角。脑门死死抵在青砖上。

砖缝里糊着一块发黑的东西。人已经透了,僵在屎尿堆里,像根烂木头。

王秀兰走近一步。看了一眼。没有表情。

转身退出里屋。带上外门。重新把挂锁锁死。

前院。周满仓正拿着大扫把扫落叶。许大茂蹲在门槛上,端着洋铁牙缸刷牙。

王秀兰走过去。

“满仓,大茂。”

王秀兰说。

两人停下动作看过来。

“易中海死了。”

王秀兰语气没有起伏,“自己撞墙死的。”

许大茂吐掉嘴里的白沫。周满仓把扫把靠在墙上。走到院子中间。

角落放着一根半截废铁水管。周满仓拿起来。在院子中央用来开全院大会的废铁钟上敲了三下。

当。当。当。

“易中海死了。”

周满仓喊了一声。

中院的刘海中、前院的阎埠贵穿好衣服走出来。

后院正房门响。聋老太太拄着沉重的枣木拐杖跨出高门槛。

走到中院。聋老太太对着王秀兰伸出干瘪的手。

“中海走了。”

老太太板着脸。

“把家里的存折和粮本全拿给我。”

王秀兰站着没动。

“拿来。我是他长辈。我得拿着钱去买寿衣。再给他打副上好的实木棺材。”

老太太拐杖重重杵在地上。

“这丧事得办得风光。咱们院不能让人看笑话。”

东跨院门帘掀开。何雨柱走出来。手里端着搪瓷大茶缸。

“满仓,去趟辖区交道口派出所报案。”

何雨柱喝了一口热茶。

“大茂,骑你的自行车去厂里,叫韩为民带保卫科的人过来。”

周满仓和许大茂应了一声,分头跑出四合院大门。

聋老太太手还在半空伸着。看何雨柱安排人,张了张嘴,没敢骂出声。

院子里没人讲话。干冷干冷的。

半小时后。派出所两名公安和一名法医到了大院。

韩为民也带着两个保卫干事骑跨斗摩托到了。

几个人进后院开锁验尸。五分钟后,法医捂着鼻子走出来。

“死亡时间在昨晚半夜。颅骨粉碎性骨折。自己撞墙致死。排除刑事案件。”

法医掏出钢笔开具死亡证明。交给带队的公安干警。

公安接过证明。聋老太太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公安的胳膊。

“公安同志!”

老太太指着王秀兰。

“是她!她把门从外头锁死。不给水喝不给饭吃。中海是被她活活逼死的!把她抓起来拉去吃枪子!”

公安回头看王秀兰。

王秀兰拉开棉袄拉链。从贴身兜里掏出叠得四四方方的公证书。

展开。递给公安。

“街道办的公证书。财产代管,生活全归我管。”

王秀兰说。

公安看了一遍上面的红印章。还给她。

“外屋桌上有大半个没动的白面馒头。我手里这俩棒子面窝头是今天的饭。”

王秀兰把手里的粗瓷碗亮出来。

“他自己撞的墙,没人逼他。”

公安抽回胳膊。对着老太太说:

“老人家,公证书是真的。每天给足定量口粮,没有强迫行为。”

“这属于自杀。家属自己处理后事吧。”

公安转身走了。

韩为民往前走了一步。从黑色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红头文件。上面有李怀德的签字盖章。

“厂部最新通知。”

韩为民大声念。

“易中海存在严重违纪问题。长年涉嫌敲诈勒索他人钱财。影响极其恶劣。”

“即日起,剥夺其所有厂级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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