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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 疯狗出笼!秦淮茹持鸡毛当令箭,何雨柱笑看小丑!

“马华,你嘴硬也得认公章!”

“我受的是厂级卫生专项督察委托,现在怀疑你们这号菜打出的分量克扣生料,偷盗集体财产!”

“我把样本打回去检查,就是正当办公!赶紧给我打肉!”

就在秦淮茹叫嚣得最欢的时候,后勤门帘被一只大手猛地揭开。

何雨柱迈步走过来,手里端着一只盛满热茶的粗瓷白大碗。

他看也没看砸在案台边缘的人事表格,那双眼睛如同看着一堆没有生命的垃圾,眼皮连挑半分都没给窗框外跳脚的女人。

他冲着旁边的刘岚交代了一句,话里连顿挫音都不带,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刘岚,上个月李副厂长跟保卫科开过联席新制度――所有非伙房内部及非轮班排队就食的人员,但凡在打菜前台无故扯疯、借假公假令闹事的,一律记工伤扰秩序,严惩不贷。”

说完,他将白碗往旁边一放,朝着走廊尽头的后门随手摆了摆右臂,语气冷酷到了极点:

“马华,拿大喇叭去前厅喊两嗓子。”

“找韩科长的纠察值班干事过来,顺便提桶水,把这地儿洗洗,别让不干不净的死人味儿熏了咱们工人的胃口。”

都没用得着马华出去叫门。

后大厅一直维持两队列秩序的三个带红袖标的保卫科纠察员,早就听见插队的动静了。

两位身高体宽、常年跟韩为民混的小伙子直接粗暴地推开拥堵的队伍,大步上前。

两人左右开弓,一人夹住一只胳膊肘,硬生生死死扣在秦淮茹这棉衣双臂反关节处,用力一撅!

“啊――别动手!我有厂办任务签单!我是杨厂长的人!”

秦淮茹疼得尖声惨叫,双脚踩着滑溜溜的瓷砖,拼命想要往案台上抠住支撑。

右边那位保卫干事常年在老韩手下吃香喝辣,对何雨柱尊敬得很,心明眼亮,他嗤笑一声,反手将她的通行证明条直接从玻璃台上扯下来,粗暴地塞进她兜口:

“少特么拿鸡毛当令箭!杨厂长的公文写的是请你给二车间厕所通下水,可没准你来何主任的地盘抢工人的下顿大菜!”

“敢在这儿闹事,再叫唤一句,直接拿绑绳背走,丢进保卫科小黑屋!”

“哐当”一声,那个借来的带油印灰边饭盒被打翻扣地,菜沫子没见着一点,半只脏底铁皮直接被踢飞,在地上拖拉出去老远。

一车间二车间的工人们见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叫好声,纷纷拍手大乐,有的还在饭盒上敲动节奏起哄:

“丢大丑了吧!还当是大院里抢人半片蘑菇的德行呢!”

“想吃白食,下辈子吧!”

秦淮茹的双脚被粗暴地悬空拖起,在那脏兮兮的冻土地面上拉出两条长长的黑杠,如同死狗一般被硬生生拽出了食堂大门。

凛冽的寒风一吹,她脑子里轰然清楚一件事――工厂跟四合院,全然是两个世界。

这里只认何雨柱掌的手印和实物好处,她哪怕扛一截杨卫国的令箭,在人家李怀德同纠察合铺的一整张大网下,也只是一只自取其辱、丢丑跳脚的死老鼠!

下午一点半,办公楼二楼。

外间传信的小丽将打饭前门秦淮茹被拖人游街的一起纠纷,原封不动、甚至带点嘲笑地讲给正在写报告的杨卫国听。

杨卫国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帽,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缩了几下,眼神变得越发阴毒:

“何雨柱经营的这个乌龟壳,靠她硬敲本来也撬不动。”

“何雨柱仗着手里有物资,给大伙吃满肉的势头,食堂上下现在已经被他打造成了一个泼水不进的铁桶。”

他心烦意乱地拉开抽屉,重新抽了一盒红塔山点燃:

“不过,她今天吃了大亏受了辱,心里的杀意才会更重,狗被逼急了咬人才疼,这是好事。”

小丽倒了杯温水拿过来,娇滴滴地问:

“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就看着这寡妇天天在外墙扫雪,干耗着看他脸色?”

“碰不着他的铁腕子,还碰不着他那软塌塌的好地方?”

杨卫国猛吸了一口烟,走到窗前,手指阴冷地指向北街方向。

“何雨柱食堂拿得紧,自己也有本事,可那个初一在女校读书的宝贝妹妹何雨水,总得上课放学吧?”

“女校下晚自习,往南街拐那几条老弄堂,连个路灯都没有,更没纠察队伍干涉。”

“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看何雨柱还怎么得意得起来。”

晚六点半,大院东牌楼后胡同。

冬夜的北平天黑得像一块厚重的黑罩布。

冷风夹杂着雪粒,像刀子一样顺着砖缝往人脖颈管子里灌。

何雨水背着深蓝色帆布挎包,两条修长的腿蹬得飞快。

她那台被何雨柱亲自擦得锃亮的新飞鸽女式自行车,在青石板上转圈顺滑无比,清脆的车铃声偶尔响起,

她嘴唇里正轻快地哼唱着学校刚发下的乐谱曲子,心里盘算着回家能吃到嫂子林建兰做的什么好吃的。

刚转弯过倒数第二对老抱鼓石边处,胡同里最暗的一段。

突然,墙根漆黑的阴影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大响动,一个黑乎乎的庞大身影猛地窜了出来,毫无预兆地直接横在自行车直角前头!

“啊!”

何雨水吓得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急紧扣死两边手刹。

车后胎在冰面上猛地扫出去两寸积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人吓得失去平衡,双脚慌乱踏落在冰面上,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蹦出嗓子眼,心底直咯噔。

面前的黑影缓缓往前迈了半尺,把胡同口唯一一丝微黄的路灯侧光彻底挡断。

借着微弱的反光,何雨水看清了来人。

是秦淮茹。

她两眼窝深陷得可怕,眼底落满寒影,头上连个挡风的毛线围子都没戴,整张脸冻得青白起裂。

她就那么像具僵尸一样站着,那双死鱼般的眼睛,此刻正一错不错地停在自行车车把和那对电闪闪亮纹的钢辐条上。

那目光中的嫉妒与贪婪,简直要滴出血来。

她那干瘪枯黄的脸上慢慢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的冷笑,一步步逼近,把后槽牙缝里渗着森森鬼气的嘶鸣话字推了出来:

“雨水……你现在过得可真好啊……多新多好的车子啊。”

“这辆车精细的钢管配件,得凭好多张大票才换得来。”

“你那个好哥哥何雨柱,给自己的亲生妹子,买得起这世上最顶头的好东西……”

秦淮茹伸出一只粗糙皲裂、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的手,慢慢抓向了自行车的车把。

“可是,凭什么我贾家家破人亡,你却能这么好端端地享福呢?”

“凭什么……”

死寂的胡同里,只有秦淮茹那犹如恶鬼般的呢喃在风中回荡。何雨水浑身冰凉,死死抓住车把,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眼神中终于浮现出深深的恐惧。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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