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属胡闹。
陆屿双臂抱怀靠在餐桌上,眯着桃花眼拿宋栀打趣,“老乡就是不一样哈,在求真和求实之间选择了求神。”
但有人就一直很支持宋栀,各种后援和力挺。
“哈尼,我相信你的直觉,反正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威尔克端来两杯热咖啡放在了餐桌上,又帮希尔打了一杯温水,格外照顾病号。
希尔冷嗤,低头翻着战术平板上的照片,再次挨个放大,捕捉那些细节。
“只有这两个人的外貌与死者的长相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但是我们没有办法确定,死者身上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只能排除其他细节特征,或者......”
话音刚落下,莱恩放在桌子上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希尔歪头看了一眼电话,哼道,“或者有人送来了线索。”
莱恩掐灭了手中的烟蒂,转身回到餐厅,他按下免提键,等着对面的那只老狐狸补全所有的线索。
“那把枪是帕维尔的,有一个叫马特·尤克斯的男人,是沃鲁人,他曾经是一名厨师,和照片上的尸体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
奥列夫老狐狸说话从不说满,他只说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自然由特遣a组的人进行实地侦查、信息复核。
责任也是二八分,特遣a组八,老狐狸只认剩余的二。
a组刚刚占据的上风之势,又在下一秒再次沦为被动之势,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套路层出不穷。
宋栀从墙面上仅剩的两份资料中扯下其中一张照片,递给了莱恩,这张照片上的男人就是马特·尤克斯,但照片上男人的脖子上没有纹身。
莱恩拿着这张照片仔细端详着,与奥列夫通过邮件发来的信息做着对比。
“少校远在大俄都能搞到爱沙尼亚的人口信息,果然无所不能。”
明明是一句恭维的话,但是被莱恩冷飕飕地说出来有种阴阳怪气的讥讽感。
熟悉莱恩的人都知道,这就是赤裸裸的讥讽。
奥列夫不气反笑,过于风轻云淡,“中尉,还是年轻气盛,这种事没什么不能说的,到了我这个位置,确实有能力在其他势力中安插间谍,如果中尉需要的话,我可以安排那个线人配合你们的行动。”
奥列夫的坦诚全在宋栀的意料之外,咱就是说,间谍这事不应该藏着掖着的吗!
这老狐狸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难对付得很。
“那倒不必了,少校的间谍也是真金白银花了功夫培养的,要是受我们特遣a组连累,暴露了身份,死掉了,我们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莱恩冷哼,态度不卑不亢,他与奥列夫打起了太极,实则是在拖延时间,他必须搞清楚奥列夫此刻的所在位置。
希尔低着头,紧抿双唇,十指在战术平板上快速滑动,他虚弱地咳了两声,声音很轻,却被电话另一端的奥列夫清晰地捕捉到了。
奥列夫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特遣a组里有人受伤了,还是很严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