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还在休养,医生说他不能剧烈活动,但他已经在病床上躺不住了,因为那个狙击手越发骚气起来,整个人如沐春风。
他睁开眼就看见宋栀和陆屿一左一右地守在他的床旁,这感觉很不美妙。
“狙击手,你可以去休息了,这里有小野猫就可以了。”希尔阴着脸下了逐客令,尤其是在那家伙偷吃小野猫给他削的苹果时,脸色就更臭了。
“没良心,哥哥我一路背着你,老腰险些折了,又守了你一晚上,熬得两眼昏花,”陆屿咔嚓咬了一口苹果,桃花眼一扬又开始耍着无赖,“不说谢谢哥哥,竟还赶哥哥走!忒没良心,罚你把我的夜视狙击镜调一调。”
希尔臭脸的同时又皱起了眉,这人是怎么可以做到这么见缝插针。
“呵!”希尔冷脸冷哼,别别扭扭道,“等我好了给你调,你别自己乱调试。”
他又看向另一旁的宋栀,却被缠在左手无名指上的草编戒指吸引去了目光。
一定是小野猫趁他睡觉时给他缠上去的。
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说明了一切。
希尔愣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心跳得厉害,砰砰直响,似乎要撞出胸膛,褐色的眸子一直牢牢锁死宋栀,眼神过于炙烈灼人。
就在他万分激动之时,却被一旁陆屿泼了盆冷水,骚气的狙击手举起自己的左手,狠狠地显摆着,“好看吗!咱们俩的戒指都是老乡亲手搓的。”
他桃花眼一扬,很是得意洋洋,着重补了一句,“我的是第一个。”
希尔,“......”
宋栀,“?”
宋栀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她只觉得脊背发凉,整个房间的温度也在一瞬间降到零度以下。
这是变天了?
“好的很!小野猫,你完啦!”希尔直勾勾地看着宋栀,眼神阴冷,脸色阴沉,阴湿男鬼再次上身。
“那个......我还、还有事,你们先聊......”
宋栀也是反应迅速,在希尔抓向她手腕的时候,战术性后撤,溜之大吉。
宋栀有经验,而且经验十足,这种事不能解释,越解释越像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她两边都得哄。
哎!怪不得老皇帝一看见后宫嫔宫斗就烦呢!
希尔抬手落空,布满阴云的脸又黑了一个度,他哼了一声,“算她跑得快!”
陆屿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和水果刀,慢悠悠地削了一个苹果,削成小块递给了希尔。
“那后撤的招式是跟大毛熊学的,端水的技术出道即是巅峰,让她回去睡一觉吧。”
希尔接过苹果,撇撇嘴没有出声,只是狠狠地咬下一口苹果,权当泄愤。
“啧!注意点,那青麦苗编的戒指容易坏掉,裂开了就没了,外面已经没有麦苗了。”陆屿小人得志地提醒道。
希尔不自在地蜷了蜷手,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