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婉如眼尖,一眼便看到了林飒和江扬。
为了转移记者的注意力,她立刻指着他们的方向大喊:
“你们别围着我了,快去采访他们啊!”
“你们去问问江扬当后爸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再问问林飒二婚有什么感悟!”
“哦,对了,顺便帮我祝福他们以后能顺利生出孩子,我听说江扬那方面不太行。”
浓烈的嫉妒让庄婉如此刻近乎疯魔,不顾一切,当众朝林飒、江扬疯狂泼脏水。
记者们骤然听到这么多劲爆猛料,立刻转身朝着林飒和江扬的方向追去。
“飒飒,跑!”
江扬素来低调,根本不想再应付这群八卦记者。
他攥紧林飒的手,林飒立刻会意,两人拔腿快步奔向车子。
两人顺利坐进车内、关上车门的瞬间,记者们也纷纷追了上来,围在车外疯狂拍打车门。
林飒看着窗外一幕,不由得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些记者也太疯狂了,让我想起那次我们在毒镇被围攻的场景。”
江扬笑了笑,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紧紧牵着林飒的手:
“没办法,这是他们的职业属性,我们不理解,但只能尊重。”
林飒抬眸看向江扬,心头微动:
“你好像一直这样,格外温柔通透。”
“是吗?”江扬唇角微扬,“那你喜不喜欢这样的我,老婆?”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老婆”,让林飒心头轻轻一颤。
虽然还有些不习惯,但她在心底慢慢提醒自己,该适应这份全新的身份了。
从今往后,她和江扬不再只是同事、伙伴,而是相守相伴的夫妻。
傅砚辞望着江扬驱车带着林飒远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骤然一痛。
从这一刻起,林飒彻底成了他人生的过去式。
她真真正正成了别人的妻子,就连他的亲生女儿,往后也会唤别的男人一声爸爸。
傅砚辞拼命劝自己淡然释怀,可心口的闷痛,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听筒那头传来父亲傅麟冰冷至极的声音:
“砚辞,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事事一塌糊涂!”
傅砚辞太阳穴突突直跳,语气疲惫:
“我又怎么了?”
“你还问我?”
傅麟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自己去看最新的财务报表!近八成项目全部亏损!”
“再这样下去,年底你怎么跟傅氏的股东交代?”
“还有你的私事!能不能好好处理?”
“你和庄婉如、苏雨柔在民政局闹剧的视频,全网直播传开了!你现在就是全城、全网的笑柄!”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窝囊的儿子!离开了林飒,你简直一无是处!”
傅麟劈头盖脸一通斥责,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傅砚辞立在原地,头顶烈日灼灼,心底却瞬间坠入冰窖。
从小到大,他一直是父母的骄傲、旁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可如今,婚姻惨败、事业崩盘、家宅不宁,就连一向看好他的父亲,如今也只剩满心质疑与失望。
傅砚辞死死攥紧手掌,指节紧绷泛白,痛感刺骨。
记者人群终于散尽。
庄婉如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满心憋屈,正要转身离开。
可转头看见傅砚辞雕塑般立在原地,身姿挺拔、轮廓俊朗,她的心还是忍不住轻轻一动。
傅砚辞的外貌身形,完完全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眼看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成为夫妻,庄婉如终究满心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