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听到这话,涂志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转头看向孟德尔:“秉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对嫂子有想法吧?”
见对方如此反应,他便知道涂志强已经“娶了”郑娟。
孟德尔故作惶恐姿态,连忙解释,“怎么可能!强子哥,你难道不知道朋友妻不可骑吗?我只是想和嫂子认识一下,交个朋友而已。”
但,他孟德尔和涂志强不是朋友。
所以这话听听就行,不用当真。
见孟德尔态度如此诚恳,涂志强就信了他的鬼话。
随即,说道:“哦,你嫂子啊,她在家呢。怎么,你想去拜访一下?”
涂志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味,似乎对孟德尔突如其来的热情产生了兴趣。
“可以啊,就今天。”
“…………”
尼玛,你又不属猴,干嘛给一根杆儿就往上爬。
涂志强无语道:“今天不行,家里有客人要来。”
闻,孟德尔的眼睛更亮了。
客人?他涂志强能有什么客人?不就水自流和骆士宾嘛。
“强子哥,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家里来了客人,我更应该去帮一帮。”
见涂志强没有反应,孟德尔装作一副愤慨的模样,生气道:“而且结婚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还拿我当不当兄弟?”
“去,去,去,去还不行嘛。”涂志强拿孟德尔没办法,只好无奈地答应下来。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兄弟竟然还有如此难缠的一面。
不多时。
两人一块骑上自行车出了厂子,向涂志强家的方向驶去。
路上。
孟德尔一边骑车,一边整理自身的情况。
身份,无需多,周秉昆。
1953年生,今年二十岁,红星木材厂出料工人,属于国营大厂正式工,当时的铁饭碗,香饽饽。
母亲李素华是街道积极分子,留在家中,家中大事小事基本靠周秉昆照料。
父亲周志刚,大三线工人,常年在贵州,很少回家,是大三线建设中的骨干力量,八级瓦工。
大哥周秉义,24岁。北大荒建设生产兵团的知青干部,笔头子好,在机关作文职
二姐周蓉,22岁。独自一人跑到遥远的贵州,去追寻自己的爱情—“著名诗人”冯化成,目前在贵州深山金坝村教书。
也就是说,周家如今只有他和老母亲两个人在家。
……………………
在涂志强家的小胡同口,水自流和骆士宾正等待,一个白面书生,一个鞋拔子脸。
孟德尔的目光投向水自流,心中不由感叹,不愧是能得到涂志强喜爱的男人,就这身形相貌,他涂志强不迷糊才怪。
就是不知道他俩谁更喜欢扛木仓?
不敢问,不敢问,真的不敢问。
水自流和骆士宾两人老早就看见了孟德尔,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骆士宾开口问道:“强子,这谁啊?”
“哦,这是我厂里一小兄弟,和我关系挺不错的,带他过来认认门。”
虽是回答骆士宾,但他目光却一直粘着水自流,那眼神柔得呀蜜里调油。
“行了,不说这事。郑娟已经在家里备好饭了。”
水自流应道:“是啊,先进屋吃饭,不能耽误正事……”
听到这话,孟德尔虽然不知他们在密谋何事,但根据电视剧的情节,他猜测这三人应该是再次倒腾物资票证了。
现如今,像原身这样有正式工作的青年有很多,但没有工作的人同样不少,而水自流和骆士宾正属于后者。
为了赚钱生存,他们可选择的路并不多………
涂志强的家,被打点得井井有条,一眼就能确定,这家里必有女人。
不然,就涂志强这糙老爷们儿能整这么利落?
这不脱裤子……放屁嘛!
涂志强一边领着人进屋,一边扯着嗓子喊道:“郑娟儿,秉昆来了!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位小兄弟,你快来见一见。”
“哎,好嘞,这就来。”
略显沙哑而温柔的嗓音传来,紧接着,郑娟便从厨房里走来,她的身形略显单薄,衣着打扮也十分朴素。但就算如此,也依然抵挡不住她那旧衣之下的柔美与娇俏。
“嫂子好,我是周秉昆。”孟德尔面带笑意,热情地打着招呼。
他很高兴,以他多年的洗脚经验,郑娟儿保真。
“秉昆兄弟,快请坐,我这就去给你们倒水。”
对于水自流和骆士宾,郑娟早已认识,因此并未过多客套,直接给两人扯了椅子。
骆士宾一落座,目光便牢牢锁定在郑娟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如此大胆行为,涂志强竟没有发现?!
为啥???
因为,他正和水自流蜜里调油呢,两人的眼神浓稠得都快要拉丝了。
“水来喽,小心烫。”郑娟为四人各倒了一杯热水,随后便转身欲回厨房,“你们先喝着,菜马上就好。”
孟德尔见状,礼貌地道了一声谢,“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是相当宽泛。尤其是涂志强他们这些年可没少往外跑,见识不少。
孟德尔听得也带劲儿,又能多多了解,何乐而不为。
十多分钟后。
一张大圆桌上摆了好几道菜,这其中甚至还有两道肉菜,看来涂志强他们是没少赚呀。
“来,大家都动筷子,别客气。”
涂志强开口招呼着众人,顺道又拿了几瓶酒出来。
而郑娟则是将饭菜上齐之后,一句话没有说,就去了里屋。
望着郑娟那扭动的身姿,再加上喝了不少酒,骆士宾心里痒痒的。
“来来来,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纷纷有了醉意。
孟德尔也不能例外,装作不胜酒力,开始推三阻四。
他倒是要看一看,这骆士宾要玩什么把戏?
一旁的涂志强摇头晃脑道:“秉昆,不能喝你就少喝一点,一会儿还要骑车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