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寂静，所有的一切景物都被蒙上一层光晕，仿佛一副画。

悲悯青年和面前表情冷，却格外倔强的少女在画卷中，白色衣袍，和墨色发丝交映。

不远处的隼兽青年一双漆黑翅膀，黑色简单的服装，只装饰了一枚白色玫瑰胸针，谢临渊静静等着明窈处理。

三人站着，像是一幅水墨画。

隼兽青年突然抬眸看了发丝交缠的两人，寒风吹起两人的发丝，在空中不断缠绕，仿若同生的树。

明窈抬起脸，指尖用力了些，把青年用力压在门上：

“说啊。”

离得太近了，明窈清楚看见楼执玉瞳孔紧缩了一下。

作为实验体，此刻却被少女压制住，半点动作都没有。

淡色唇瓣弧度下降了些。

明窈闭了闭眼，宁可用他自己发毒誓，为什么不用她？

如果真如他所说全是做戏，那他应该更不在乎她的命，更别说用她发誓这样简单的事。

许久，明窈掀起眼皮，对面的人依旧无声，表情无波，心里告诫自己，最后一次。

利落伸手一扯。

楼执玉身上不染纤尘的衣袍滑落在腰间，露出带着点点红印的寒玉肌肤，和恰到好处的腰。

他诧异低眸，少女指尖勾着一块玉，直勾勾抬头，逼问他：

“楼执玉，这是什么？”

“你不是扔了？”

是他送给她的，也是最后在黑市游轮上扔进海里，承载他们以前的玉。

明窈嗓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你为什么要捡回来？”

她转身的瞬间，青年就潜入海里，把玉捡了回来。

刚刚楼执玉亲吻她时，她隐隐被硌到，冰凉玉石触感，心里涌起了猜测，直到真在他腰间搜到这块玉。

明窈不清楚为什么楼执玉嘴那么硬，只是这样反反复复的推远，她也会很累。

明窈给自己最后一次问清楚答案的机会。

步步紧逼。

“说啊。”

“怎么现在不敢发誓了？”

“刚刚用你自己发誓，可以，怎么现在不行了？”

少女嗓音吐字清晰，随着风吹到两人耳中。

谢临渊静静矗立，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他从来没有见过明窈这样强势的一面。

原来，他们的小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谁也没想到的时候，少女直接a了上去，把人推在门上，来势汹汹的逼问。

谢临渊掀眸，他眸中微闪。

面对爱人，刀架在自己脖子最有用。

许久，楼执玉依旧没有回答。

明窈闭了闭眼，她抬起头看了面前人如画般的眉眼，然后很轻地摇了摇头，唇角是解脱似的笑。

楼执玉看见明窈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视线落在他身上。

然后他看见少女笑了笑。

心里仿佛有了某种预感，指尖刺痛加剧，这样惶恐的预感在明窈松手的时候达到顶峰。

明窈松开眼前的青年，语气变得没什么温度，面容也是冷的。

明窈松开眼前的青年，语气变得没什么温度，面容也是冷的。

“我内核不稳。”

“我天真过头。”

“不过不用你回答了，我不要了。”

明窈清晰看见面前人瞳孔剧烈收缩，就这样看着她，那双眼静静流淌的情绪是什么呢？

她辨认不出来，也不想去辨认。

原来说出伤人的话时，自己也会闷涩，不过她确实受够了。

早该如此。

手上的相思结和玉早已经纠缠不清，她看了会，没有停顿地扔还楼执玉，玉石砸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我不要了。”

两句我不要了，一句比一句更让人心沉。

谢临渊看着明窈走到他的面前，他眼睫垂下，少女蹭了蹭他的脖颈，才闷声：

“走吧。”

他公主抱紧怀里的少女，翅膀扇动前，往下看了一眼，黑长发丝的青年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

仿若定住。

就那一眼，对方若有所察抬眼，谢临渊看见，楼执玉那张总是淡然的脸上，原来也会有其他情绪。

眼眶猩红，几欲滴血。

挥动的翅膀也一顿，才继续往酒店的方向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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