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府那笔积欠的账,水深几何,你知我知。
一旦查不下去,我寇辅安便是递上去。
三方齐备了,再让他动身。”
“沈端那边,不拦?”
“他欠冯衍的人情,尚未还完。”寇元嘴角微微一抿。
“有冯衍在背后压阵,沈端不会头一个跳出来。
要防的,是地方上的人。”
“苏州知府何彦明,苏州府通判谢临。”宋景沉声吐出二人名姓。
“故此这趟差事,不能只教魏子安独自前往。”
“王堪如何?”宋景问。
“王堪不行,他太过扎眼。
派个年轻些的,品级不必太高。”
“行。”宋景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回去拟个名单。”
“罢了!”寇元抬手打断,“人选还是让魏子自己定夺吧。
毕竟当年,还有一个被调去大名府的刺头呢。”
说完,寇元站起身来,行至窗前,推开窗棂,夜风裹着细碎雪粒灌入。
“知远,你可曾想过一事?”
他未曾回头,自望着窗外墨色。
“何事?”
“我等清流,苦候多年,方得一魏子。
乱局如棋,诸子各渔其利。
冯衍为养此子,势必自权门撕开一道口子来。
此时不乘机入口,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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