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陈北,调皮捣蛋的本事更上一层楼,成了寨里的孩子王,领着一帮小伙伴四处闹腾,鸡飞狗跳。今天追得邻居家的鸡跑得无影无踪,明天惹恼了看家狗被追着跑,后天又不小心踩坏了别家的菜地,告状的村民一波接着一波找上门。
陈勃无奈至极,只能把陈北关在家里,禁止他出门胡闹。陈北满心不服,仰着头跟陈勃顶嘴:“爹,我没做错事!”
“把人家的鸡追丢,还不算错事?”
“我只是跟它玩,是它自已乱跑的!”
“踩坏菜地,也不是错事?”
“我没看清那是菜地!”
陈勃气得扬起手,却终究舍不得落下,悬在半空缓缓放下。黑兰在一旁看着,又气又笑:“都是你惯的,才这么无法无天。”
陈勃轻叹一声,语气无奈:“我小时候,比他还要调皮。”
“那你更得好好管教他。”
“我自已都管不住自已,怎么管他?”陈勃一脸为难,惹得黑兰连连翻白眼,哭笑不得。
老猫管教孩子的方式,与陈勃截然不同。闺女若是调皮胡闹,他上手就打,可打完看着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自已也跟着抹眼泪,心疼得不行。
陈勃看着他这模样,不解地问:“孩子哭,你跟着哭什么?”
“我心疼,可不管教不行,长大了容易走歪路。”老猫擦着眼泪,语气纠结。
“你就不能好好跟她讲道理?”
“好好说,她根本不听。”
陈勃一时语塞,小孩子心性,光靠说教确实收效甚微,可打骂也绝非长久之计。
“你就不能学学我,对孩子宽松些?”
“学你?你把陈北都惯成混世魔王了!”老猫一脸不服气。
两人争执半天,也没争出个靠谱的办法。最后还是黑兰一语道破:“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管的时候绝不纵容,疼的时候真心呵护,别混在一处。”
陈勃和老猫对视一眼,满脸茫然,似懂非懂。黑兰无奈叹气,跟这两个粗人,实在说不清楚其中道理。
刘阳的伤势彻底痊愈,光头上的伤疤依旧寸草不生,可他早已不在意,每日剃着锃亮的光头,带队巡逻,威风凛凛,精气神十足。
周萍时常打趣他:“你这模样,跟庙里的和尚没两样。”
“和尚哪能跟我比,和尚能娶你、能有儿子吗?”刘阳一脸得意地反驳。
周萍被逗得笑靥如花,看着他抱着儿子刘北高高举起,小家伙咯咯直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暖光下,一家三口的身影依偎在一起,周萍心里满是暖意,这简陋的居所,因为有了家人,便成了最温暖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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