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勃把陈北叫到跟前,语气沉肃:“为何动手打人?”
陈北低着头,紧抿嘴唇不吭声。
“我在问你话!”陈勃声音加重。
“他、他骂我!”陈北小声反驳。
“骂你便要用拳头解决?”陈勃蹲下身,直视着儿子的眼睛,“真正有本事的人,从不用拳头说话。拳头再硬,硬得过枪弹?身手再快,快不过人心?遇事要讲理,而非逞凶。”
陈北抬起头,眼里的不服气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愧疚:“爹,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去给人家赔礼道歉。”陈勃揉了揉他的头。
看着陈北跑出去的背影,黑兰笑着打趣:“没想到,你还会好好教孩子了。”
陈勃点燃一支烟,语气带着为人父的笃定:“我是他爹,自然要教好他。”
老猫的女儿满两岁,会跑会跳、口齿伶俐,老猫给她取名小花。
小翠不解:“怎么想起叫这个名字?”
老猫抱着软糯的女儿,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她就像山野里的小花,干净又鲜活,我看着喜欢。”
小花格外黏老猫,他走到哪,小尾巴就跟到哪,奶声奶气地喊着“爹,抱”,伸手要抱抱。老猫立马蹲下身子,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小花便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一口,甜得老猫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满心都是化不开的温柔。
陈勃看着这温馨一幕,心头猛地一暖,瞬间想起了方姨。若是她还在,看着老猫如今儿女绕膝、安稳幸福,定是满心欢喜。
周潜组建了一支射击队,专门培养狙击手。
他精挑细选了一批年轻后生,个个枪法精准、心性沉稳,周萍也主动加入,成了队里唯一的女队员。
“哥,我真的能行吗?”周萍心里有些忐忑。
“你天生好强、不服输,比我更适合当狙击手。”周潜眼神坚定,满是对妹妹的信任。
训练时,周潜严苛至极,一个狙击姿势要反复练上数百遍,一次呼吸节奏要打磨数千次。他常对队员们说:“狙击手,从不止于枪法精准,更要沉得住气、耐得住寂寞,等得起一击必胜的时机。”
队员们个个刻苦耐劳,无一人叫苦喊累,他们都明白,这一身本事,是乱世里保命的根基。
黑虎匆匆找来,此番不是谈生意,而是满腹愁绪。
“陈首领,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何事让你忧心?”陈勃问道。
“我那小女儿,总往娘家跑,嘴上说想我,可我总觉得,她是和女婿闹了矛盾。”黑虎眉头紧锁,满脸担忧。
陈勃忍不住失笑:“女儿惦念父亲,你该高兴才是。”
“高兴归高兴,可我这心里,总七上八下的。”黑虎叹了口气,不再多,转而邀陈勃喝酒。
待黑虎走后,陈勃把这事告知黑兰,黑兰先是一怔,随即无奈笑道:“我爹就是瞎操心,妹妹早前跟我说过,就是单纯想家,并无其他。”
陈勃闻,也放下心来,笑着摇了摇头。
野狼在自已的地盘搞起了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