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的队伍留了下来,两百余人中,能上阵作战的有一百五十人,加上北地幸存的弟兄,再次凑出三百余人的队伍。
实力差距虽依旧存在,却早已不再悬殊,众人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陈勃将北风引荐给黑虎、野狼、曹老大等一众弟兄:“这位是北风,从今往后,便是我们北地的盟友。”
北风淡淡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黑虎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质疑:“竟是个女子?”
北风眼神一冷,枪口微微抬起,语气凌厉:“女子如何?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黑虎瞬间怂了,连忙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老猫在旁看得哈哈大笑,忍不住打趣:“黑虎,你也有服软的时候?”
“少废话。”黑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陈勃看着北风,心中暗自赞叹,这个女子,绝非寻常人。能带领两百余人,千里追凶,既有过人胆识,又有治军魄力,日后,必定是并肩作战的得力伙伴。
接下来几日,众人全力休整,修补工事、救治伤员、补充弹药,北风的手下与北地弟兄渐渐熟悉,相处融洽。
相处下来,陈勃越发觉得,北风虽是女子,却丝毫不输男子,作战勇猛,枪法精准,带兵有方,手下弟兄对她忠心耿耿,心悦诚服。
“北风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老猫闲来无事,凑上前问道。
“种地的庄稼人。”北风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后来铁阎王血洗村子,杀了我夫君,我便带着活下来的人,踏上了复仇路。”
“你夫君他……”
“走了三年。”北风轻描淡写,仿佛在说旁人的故事,“我追了他三年,从北到南,辗转几千里,从未放弃。”
老猫瞬间沉默,满心酸涩,不知该如何安慰。
北风看他这般模样,反倒笑了:“不必可怜我,我从不需要同情,我只要铁阎王的命。”
“放心,到时候,我陪你一起收拾他!”老猫重重点头。
没过多久,探子传回消息,铁阎王退守北边小镇,休整队伍,手下仅剩五六百人,弹药尚且充足,可经历两次大败,军心涣散,士气低至谷底。
“勃哥,打不打?”老猫急声问道。
“打!”陈勃当即起身,语气果决,“趁他病,要他命,此刻正是最好的时机!”
众人围在地图前,陈勃指着小镇方位,部署作战计划:“此地地处平原,无险可守。我们兵分三路,北风率领一队从北路进攻,黑虎、野狼带领一队从东路突袭,我带主力从西路强攻,三路齐发,打他个措手不及。”
“那南路呢?要不要派兵堵死?”
“留着南路,放他逃跑。”陈勃眼底闪过一丝智谋,“狗急跳墙,若把他逼入绝境,必定会负隅顽抗,我军伤亡必重。留一个缺口,他定会仓皇逃窜,军心彻底溃散,我们再趁势追击,事半功倍。”
老猫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妙计,实在是妙计!”
夜色深沉,三路队伍借着夜色掩护,悄然出发。
陈勃带领主力,潜行两个多时辰,悄然抵达小镇外围。小镇内一片寂静,灯火稀疏,铁阎王的手下自以为北地残部无力反攻,防备松懈,毫无警惕。
“勃哥,守卫松懈,可以突袭。”周潜用望远镜观察片刻,低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