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空置,也是黑虎的管辖之地。”
“我心里清楚,可我真的没有别的去处了,手下这么多弟兄,总不能看着他们活活饿死、冻死。”曹老大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手下,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里满是疲惫与绝望,看着格外让人心酸。
陈勃目光扫过这群落魄的人,沉声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只求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地,我们自已开荒种地、自给自足,绝不给各位添麻烦。”曹老大语气诚恳,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陈勃思索片刻,当即开口:“北地以北三十里外,有一片闲置空地,你们可以去那里安家落户。但我有两个条件,其一,不许欺压周边百姓;其二,不许做作奸犯科之事,但凡违反一条,我定不轻饶。”
曹老大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重重点头:“我答应,这两个条件,我必定牢牢遵守,绝不敢违背!”
就这样,曹老大带着手下,奔赴那片空地,众人齐心协力,不过短短数日,就搭建起一片简易的屋舍,开垦出荒地,一派忙碌的安家景象。陈勃特意让人送去一批粮食和菜种,当作邻里间的见面礼。
曹老大感念这份恩情,亲自牵着一只肥硕的野山羊,来到北地道谢:“陈首领,大恩不谢,这份情,我曹某记一辈子。”
“不必客气,安分守已过日子,比什么都强。”陈勃淡淡回应。
看着曹老大离去的背影,老猫依旧满心顾虑:“勃哥,你真的信得过他?万一他日后养精蓄锐,反咬一口怎么办?”
“半信半疑。”陈勃语气平静,“可他如今走投无路,我们不给他活路,他就会铤而走险四处抢掠,与其让他搅乱北地的安宁,不如给他一处安身之地,换得暂时的安稳。日后的事,日后再做打算,只要他安分守已,便相安无事。”
老猫闻,不再多。
没过多久,方姨却累垮了,没有什么重疾,只是常年操劳、心力交瘁,身体彻底发出了抗议。陈勃和黑兰强行让她卧床休息,可方姨一辈子劳碌惯了,根本闲不住,躺了不到半天,就挣扎着起身,想要去厨房忙活。
“方姨,您快躺好,厨房有我呢,您就安心养病。”黑兰连忙上前,轻轻把她按回床上,语气满是心疼。
“你一个姑娘家,哪里懂厨房里的门道,别把饭菜做砸了。”方姨满脸不放心。
“您就瞧好吧,我跟着张大哥学了许久,手艺早就长进了。”黑兰笑着眨了眨眼。
方姨半信半疑,却也拗不过她,只好重新躺下。黑兰转身走进厨房,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软糯香甜的白粥走了出来。
方姨舀起一勺尝了尝,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没想到啊,黑兰,你这粥熬得软糯可口,比我做的都好吃!”
“那是自然,我可是天赋异禀。”黑兰忍不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方姨喝完粥,静静躺在床上望着屋顶,语气带着几分怅然:“黑兰,你说咱们这日子,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吗?”
黑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会的,一定会的。”
“你就这么肯定?”方姨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