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速冲进仓库,翻找出满满一箱消炎药、退烧药、止血药,还有齐全的手术器械。
“够了,走!”
刚踏出仓库门,远处便传来汽车引擎声,五六辆车载着蟒雀堂人马疾驰而来,尘土飞扬。
“快跑!”陈勃低喝一声,抱着药箱与周潜一头扎进旁边的树林,身后子弹呼啸而至,打在树干上,木屑四溅。
狂奔中,陈勃左臂旧伤彻底崩裂,鲜血浸透衣袖,顺着指尖不断滴落,钻心的疼痛袭来,可他不敢有丝毫停顿。
跑了数里地,终于甩开追兵,两人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力气被抽干。周潜看着他染血的胳膊,声音发颤:“勃哥,您的伤……”
“小事。”陈勃咬牙起身,将药箱护在怀里,“回去,先救疤脸。”
赶回寨子,方姨看到满身是血的陈勃,脸色瞬间惨白,却被他一句话拦住:“我没事,先救疤脸。”
有了充足的药品,方姨立刻忙活起来,打针、换药、喂药,折腾了大半天,疤脸的高烧终于渐渐退去。
“能挺过来了。”方姨擦去额头的汗水,长长松了口气。
陈勃坐在疤脸身边,紧紧握着他滚烫的手,声音低沉却有力:“疤脸,撑住,我把药给你找回来了,你不准死。”
像是有了感应,疤脸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第三天傍晚,刘阳回来了,还带回一个瘦高男子,脸上一道疤痕,眼神精明又带着戾气。“勃哥,这是张彪,柳河镇本地人,之前开饭馆,被毒蝎砸了店面,妻子也被打伤,跟毒蝎有不共戴天之仇。”
张彪上前抱拳,语气恳切:
“陈首领,久仰大名。毒蝎在镇上无恶不作,百姓苦不堪,我们愿听您调遣,一起除掉这个祸害!镇上能拿枪的有四五十人,拿棍棒锄头的,还有一百多号!”
陈勃心中一振,有了这支力量,他们能战的人手直接突破百人,与毒蝎的差距,终于不再悬殊。
“毒蝎的布防我了如指掌。”张彪蹲在地上,快速画出地形图,“他驻守的大院外有三层岗哨,弹药库在镇东,粮库在镇西,守卫都是他的心腹,但人数不多。”
“开战之后,你们在镇内制造混乱,炸弹药库、烧粮库,让他首尾不能相顾,可行?”
“没问题!”张彪一口应下。
再次开会,陈勃站在众人中间,语气铿锵:“这一次,我们不防守,主动进攻!”
他拿着枯枝,清晰部署:“老猫带二十人,从北侧埋伏,信号一响,立刻拿下北边岗哨;我带二十人,从东侧突进,直取毒蝎大院;猫哥带剩余弟兄,从西侧进攻,配合张彪的人火烧粮库、炸毁弹药库。三路同时发难,打他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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