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廖抱着念河,点点头,转身就往地下室跑,方姨带着妇女们,也赶紧跟着撤,动作麻利,没人慌乱,经历过两次大战,她们都懂,这时候不能拖男人的后腿。
“老猫,带你的人去北边土坡,架重机枪,压着他们的头打!”陈勃拿起枪,快步往围墙跑,声音洪亮,压过所有嘈杂。
“得令!”老猫抄起重机枪,带着人冲出土坡,动作飞快,架枪、装弹,一气呵成。
“周潜,带你的人守西边,补陷阱,扔手榴弹,别让他们靠近围墙!”
“明白!”周潜拎着枪,带着人往西边围墙冲,趴在垛口上,盯着下面的动静。
“疤脸,守正门,把缴获的越野车堵在门口,当掩体,不准放一个人进来!”
“放心!”疤脸扛着砍刀,带着人堵在正门,眼神凶狠,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猫哥,带五个人绕后,从乱葬岗侧面摸过去,偷袭他们的后路,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没问题。”猫哥一招手,五个兄弟跟在他身后,悄悄绕到乱葬岗,隐进草丛里,没发出一点动静。
陈勃站在围墙最高处,拿着望远镜,往西边看。
夜色里,黑压压的一片,比秃鹫帮的人还多,至少三百号人,手里全是自动步枪,还有几门迫击炮,队伍整齐,脚步沉稳,根本不是散匪能比的。
为首的人,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帽子,脸上遮着口罩,看不清长相,手里拿着一把手枪,站在队伍最前面,一动不动,气场冷得吓人。
陈勃心里一沉。
这才是真正的硬茬,比黑蝎、秃鹫帮加起来都难对付。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汉!”陈勃对着喇叭大喊,声音穿透夜色,传得老远。
对面的人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做了个进攻的手势。
下一秒,炮弹呼啸着飞过来,落在围墙边,“轰”的一声巨响,围墙被炸掉一角,碎石飞溅,两个兄弟躲闪不及,被砸中,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娘的!敢开炮!”老猫气得骂娘,立刻扣动重机枪的扳机,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去,“给老子打!往死里打!”
北边土坡的重机枪率先开火,紧接着,围墙上的枪声也响了,子弹乱飞,爆炸声此起彼伏,夜色被火光染红,比昨晚打秃鹫帮的时候,还要惨烈。
对方的火力太猛,迫击炮不停轰炸,围墙很快就被炸得坑坑洼洼,周潜带着人守西边,压力巨大,子弹打在身边的垛口上,溅起的水泥渣打在脸上,生疼,也没人退缩。
“勃哥!他们火力太猛了,咱们的人顶不住!”周潜对着对讲机大喊,声音被枪声淹没,只能扯着嗓子喊。
“顶不住也得顶!背后是妇女孩子,是种子库,退一步就是死!”陈勃吼着,手里的枪不停射击,每一枪都打中一个敌人,眼神冷得像冰,“猫哥,动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