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奎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勃哥你放心,俺晓得轻重,哪个王八蛋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俺把他蛋黄挤出来!”
安排妥当,众人各自离去。陈勃独自留在办公室里,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不仅要顾着明面上的生意,还要应对暗处的冷箭,现在更是要找一个失踪多年的关键人物。
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拿起手机,想给苏芸打个电话,看看时间已晚,又放下了。他不想让她担心太多。
第二天,苏芸却主动来了公司。她看起来气色不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阿勃,基金会收到的那两笔匿名捐款,我让人仔细核查了资金流向,虽然最终源头还是模糊,但中间经过的几个空壳公司,有一个注册地是在西欧那个小国,和吴雷之前查到的‘暗影’据点所在的国家一样。”
苏芸开门见山地说道。
陈勃眼神一凛。果然,匿名捐款和“暗影”脱不了干系,他们这是在试探,还是在布局。
“我知道了。”
陈勃握住苏芸的手,
“基金会那边,项目继续做,但资金往来要更加谨慎,每一笔支出都要有据可查。我会让东阳派两个财务方面的专家过去帮你。”
苏芸点了点头,反握住他的手,有些冰凉:
“阿勃,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如果不是基金会接收这些捐款……”
“别瞎想。”
陈勃打断她,语气坚定,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们想通过基金会做文章,我们就接着。正好,也能顺着这根线,摸摸他们的底。”
他顿了顿,看着苏芸:
“芸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苏芸摇摇头,靠在他怀里:
“我们之间,不说这些。”
就在陈勃全力应对各方压力时,霍奎那边又出状况了。不是外敌,是内忧。
他手下之前那个被撸下去、又从基层干起的年轻经理,叫王锐的,这段时间表现异常出色。
不仅踏实肯干,还提出了几个优化场子管理的小建议,效果不错。
霍奎看他顺眼了不少,有意再提拔他。
可这天,张海龙手下的内部监察人员,在例行核查各场子账目时,发现蓝湾夜店最近几个月的酒水损耗率有点异常偏高,虽然幅度不大,但结合王锐曾经出过的事,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深入一查,发现问题了。
王锐利用职务便利,和仓库管理员勾结,虚报酒水损耗,实际上是把这部分酒水偷偷运出去。
低价卖给了外面的一些小酒吧,中饱私囊。而且手段比上次高明了不少,做得更隐蔽。
证据摆在面前,霍奎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
“妈拉个巴子的,老子看他是个苗子,还想拉他一把!这狗东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霍奎双眼喷火,就要亲自去把王锐揪过来废了。
“大奎!”
张海龙按住他,
“冷静点!勃哥说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内部要稳。”
“怎么稳?这种吃里扒外的玩意儿不收拾,以后还得了?”
霍奎梗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