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棋”的幽灵在北极圈的寒风中等候,数字世界中有未知的强敌在窥伺,现实商业中明枪暗箭从未停歇。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必将前行。
为了脚下这片基业,为了身边这个女人,也为了揭开那层层迷雾后的真相
“速达通”的事儿,像街边溅起的泥点子,被张海龙和霍奎联手一擦,也就没了。
可陈勃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他知道,这南区,乃至这国内外的生意场,从来都是按下葫芦浮起瓢。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陈勃还在昌隆大厦顶楼。
桌上摊着“新陆港”项目的后期规划图,旁边是吴雷刚送来的、关于那股神秘数字势力分析报告的加密平板。他揉着眉心,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内线电话响了,是楼下安保中心直接接过来的,声音有点急:
“勃哥,有个……有个老头在楼下,指名道姓要见您,说姓谭。”
陈勃动作一顿,瞳孔微缩。“姓谭?”
“对,看着得有六七十了,穿得……有点破旧,但气势挺足,我们拦着不让进,他就坐在大门口台阶上,说见不到您就不走。”
“让他上来。”
陈勃沉声道。他心里闪过无数念头,姓谭?谭棋?不可能这么巧。但这个时候,任何与“谭”字沾边的人和事,都值得他见一见。
几分钟后,电梯门打开。张海龙亲自陪着一位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确实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皱纹如同刀刻,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着股历经沧桑后的锐利和浑浊交织的复杂神色。
他手里拎着个旧的帆布包,看着沉甸甸的。
老人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站在办公桌后的陈勃,上下打量了一番,也不等招呼,自顾自走到沙发前坐下,把帆布包往脚边一放。
“你就是陈勃?”
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乡音。
“我是。老先生怎么称呼?”
陈勃挥挥手,示意张海龙先出去。张海龙会意,轻轻带上门,守在门外。
“我叫谭敬尧。”
老人吐出这个名字,然后紧紧盯着陈勃的脸,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陈勃心中猛地一震,谭敬尧!
监狱里那个黑老大,那个在他刚出道、因故进去那段时间里,颇为赏识他、甚至隐隐点拨过他的老江湖。
陈勃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带上了几分应有的尊重:
“原来是谭爷。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安排人去接您。”
谭敬尧摆了摆手,动作间依旧带着当年那股子掌控一切的架势,虽然如今物是人非。
“刚出来没几天。接什么接,我这把老骨头,还认得路。”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小子,混得不错啊。这南区,都快姓陈了吧,我在里面,都时不时能听到你的名号。扳倒周家,收拾了洋鬼子,厉害。”
陈勃给他倒了杯热茶,放在面前:
“谭爷过奖,都是兄弟们抬爱,混口饭吃。您这次来,是有什么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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