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被秘密带到了昌隆旗下那个不为人知的安保据点，与之前抓获的卡尔·文特分开关押。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的味道，冰冷而压抑。

张海龙亲自负责审讯。他没有用任何刑具，只是将那个微型注射器放在桌上，灯光下，里面的透明液体泛着诡异的光。

“名字。”

张海龙声音平淡，如同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星海。”

女人，或者说夜莺，靠在椅背上，即便身处劣势，依旧保持着一种异样的镇定，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混血面孔，五官立体，眼神像淬了冰。

“真名。”

张海龙重复，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她。

“这就是我的名字。”

夜莺轻笑一声，

“或者，你们可以叫我‘夜莺’，我挺喜欢这个代号。”

张海龙没理会她的挑衅，拿起注射器：

“这里面是什么？”

“一种……能让人说真话的小玩意儿。”

夜莺歪了歪头，

“当然，剂量没掌握好，也可能永远睡过去。可惜，没机会用在那个小工程师身上了。”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仿佛在惋惜一件艺术品未能完成。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暗影组织到底想从昌隆得到什么？”

张海龙切入核心。

“商业机密，核心技术，或者……陈勃先生那些不太方便公开的往事？”

夜莺摊了摊手，语气轻松，

“谁知道呢？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客户的想法，我们从不深究。”

她的话滴水不漏，将所有责任推给了虚无缥缈的“客户”。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房间，文特面对审讯则显得脆弱得多。他精神近乎崩溃，反复强调自已只是莫里森家族的顾问，对“暗影”组织知之甚少，老莫里森死后，他更是成了无根浮萍。

“是夜莺！都是她联系的，我只是负责传达莫里森先生的指令，具体操作都是暗影的人在执行！”

文特涕泪横流，

“我知道的真的不多，他们很神秘，我只知道他们在翡翠岛有据点，在西欧有个技术支援点，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两边的口供互相印证，也互相推诿。夜莺是关键，但她显然是个硬骨头。

就在张海龙与“夜莺”进行心理博弈时，吴雷那边的网络攻防取得了重大突破。

借助“镜面”系统反向植入的追踪程序，吴雷不仅锁定了“暗影”组织位于西欧那个伪装成生物科技公司的据点真实ip。

更顺藤摸瓜，挖掘出了他们用于接收和转发指令的几个核心服务器节点，甚至截获了部分他们与其他未知节点通讯的加密数据包。

“勃哥！找到他们几个老巢了！”

吴雷兴奋地汇报，

“除了西欧那个，在东南亚和中东还有两个活跃节点，他们是一个分布式的网络，另外，我们截获的数据包正在破解，虽然加密等级很高，但已经分析出部分关键词，他们似乎在策划一次针对我们海外上市公司的集中做空行动，时间就在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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