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勃点了点头,对那年轻经理挥挥手:
“出去吧。”
年轻经理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大奎,”
陈勃示意霍奎坐下,
“现在摊子大了,不像以前看几条街那么简单。光靠义气和狠劲不够,得立规矩,建制度。下面的人才会钻空子,说明我们的管理有漏洞。”
霍奎挠了挠头,有些烦躁:
“我知道,勃哥。可这立规矩忒麻烦,条条框框的,绑手绑脚!”
“麻烦,也得做。”
陈勃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让东阳派几个懂行的人帮你,把各场子的财务、人事流程都理顺。该用的人用,该防的心眼也得防。以后这类事情,按规矩办,你把握大方向就行。”
霍奎叹了口气:
“行吧,听勃哥的。”他知道,这是必经之路。看着勃哥如今运筹帷幄的样子,他心底是佩服的,只是自已这粗人脑子,学起来实在吃力。
苏芸在昌隆的角色越来越重要。她不仅将基金会打理得井井有条,更利用其独特的气质和人脉,为昌隆开拓了新的局面。
她牵头成立的昌隆商业俱乐部,定期举办高端沙龙,邀请政商学各界精英,不谈具体的生意,只探讨趋势,交流思想。
这个俱乐部很快成了南区乃至周边区域顶级圈层的重要社交平台,无形中为昌隆编织了一张巨大而高端的关系网。
许多以往需要陈勃亲自出面、甚至需要利益交换才能接触到的资源,现在通过苏芸的俱乐部,就能以更优雅、更高效的方式对接。
陈勃看着苏芸在觥筹交错间从容应对,与那些学者、艺术家谈笑风生,心中既骄傲又有些复杂。
他的世界充满刀光剑影,而苏芸,正为他开辟另一个看不见硝烟、却同样重要的战场。
“芸姐,辛苦你了。”
一次沙龙结束后,陈勃接着她轻声说。
苏芸靠在他肩上,微微摇头:
“不辛苦。能帮你分担,看着昌隆越来越好,我很开心。而且,我发现我挺喜欢做这些事情的。”
她抬头看他,眼中闪着光:
“阿勃,商业不只是争夺和算计,也可以是创造和连接。我们可以用我们的力量,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
陈勃握紧她的手,点了点头。他明白她的意思,昌隆需要转型,需要变得更“光明”,而这,正是苏芸擅长的。
然而,树大招风。昌隆的急速扩张和陈勃的狠厉手段,在赢得敬畏的同时,也引来了更多隐藏在暗处的目光。
吴雷的监控系统最近捕捉到一些异常信号。
有几股陌生的、技术含量很高的力量,在试图渗透昌隆的内部网络,目标直指核心财务数据和赵东阳团队的研发资料。
“勃哥,对方手法很专业,像是受过国家级别训练的黑客,来源分散在全球多个节点,很难追踪源头。”
吴雷汇报时,脸色凝重,
“他们在试探我们的防火墙,暂时没有得手,但来者不善。”
“能判断意图吗?”陈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