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哥,李伟怎么处理?”
张海龙问。
“按规矩办。”
陈勃只说了四个字。
李伟当天下班后,就“主动”提交了辞呈,然后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了南区的茫茫人海中。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敢问。
这一次交锋,陈勃利用对手安插的内鬼,巧妙设局,不仅保住了关键项目,还让对手损失惨重,更是顺手清理了内部的一个隐患。
然而,他清楚,莫里森家族不是怀特·李,这次小小的失利,绝不会让他们退缩。
相反,可能会激起他们更强烈的报复。
那个隐藏在古老欧洲家族背后的“老莫里森”,就像一头潜伏在阴影里的老狼,远比怀特·李那条疯狗更危险,也更难对付。
城北地块的胜利,像一剂强心针,让昌隆内部士气高昂。
霍奎走路带风,逢人便吹嘘勃哥如何运筹帷幄,把那些藏在暗处的孙子耍得团团转。
连带着他管理手下也更有底气,虽然手法依旧粗糙,但那份想把事情做好的心,是实实在在的。
但陈勃心里清楚,这次赢的,不过是一次局部交锋。
对手是莫里森家族那种盘根错节的老牌势力,损失几亿资金,对他们而或许只是皮毛之痛,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平静了没几天,新的压力就从不同方向悄然渗透过来。
先是昌隆物流国际的股价再次出现异常波动,虽然幅度不大,但走势诡异,明显有新的资金在暗中兴风作浪,手法比之前怀特·李雇佣的那几家基金更老练、更难以捕捉。
紧接着,昌隆在海外的几个重要合作伙伴,几乎同时收到了来自某些权威机构的非正式提醒。暗示与昌隆合作可能存在“不可控的风险”,建议审慎评估。
一时间,昌隆在海外的业务拓展遇到了无形的壁垒,一些原本谈得七七八八的项目,对方开始变得犹豫不决,甚至直接搁置。
“勃哥,是莫里森家族。”
吴雷的汇报证实了陈勃的猜测,
“他们在动用自已多年积累的政商关系网,给我们制造麻烦。这种软刀子,比真枪实弹更难防。”
陈勃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眼神冰冷。
“他们想用这种手段,逼我们屈服,或者……把我们困死在南区。”
“勃哥,要不我带几个兄弟,去欧洲走一趟?”
霍奎憋不住了,凑上前请战。他觉得还是直接动手来得痛快。
“胡闹!”
陈勃呵斥道,
“你以为莫里森家族是街边的小混混吗,他们在那边经营了多少年了,早就根深蒂固,你去了,连人家门朝哪开都摸不着,就得折在外面!”
霍奎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海龙,”
陈勃转向张海龙,
“内部再梳理一遍,确保铁板一块。非常时期,不能再出任何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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