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陈勃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东南亚某国国际机场。
同行的除了张海龙和八名精锐保镖,还有赵东阳带领的一个小型商务谈判团队。
刚下飞机,一股湿热的、夹杂着香料和腐败植物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机场外,前来接机的昌隆当地负责人脸色并不轻松。
“陈总,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
在前往酒店的车队里,负责人低声汇报,
“港口项目完全停滞,当地官员态度强硬,暗示需要巨额‘疏通费’。
新航线那边,仓储公司咬死高价不松口,而且我们怀疑,频繁的海事检查也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陈勃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异国风景,高大的棕榈树,破旧的棚户区。
与远处现代化的摩天大楼形成鲜明对比,一如这里表面繁荣、内里却充满混乱和危险的局势。
“约见那个提出涨价的仓储公司老板,还有港口项目负责审批的官员。”
陈勃语气平淡,
“另外,帮我联系一下本地华侨商会的胡老先生。”
胡老先生,就是之前婚礼上出现的那位胡爷,在这一带华人圈里颇有威望。
“胡爷那边已经联系过了,他愿意做中间人,安排您和仓储公司的老板巴颂见面。但那个官员……恐怕不太好见。”
负责人面露难色。
“先把能见的见了。”
陈勃闭上眼,养精蓄锐。
与仓储公司老板巴颂的见面,安排在一家高档餐厅的私人包间。胡爷作为中间人在场。
巴颂是个矮壮黝黑的中年男人,穿着花衬衫,戴着粗金链子,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和地头蛇的蛮横。
他带着几个眼神凶狠的随从,气场十足。
“陈总,久仰大名啊。”
巴颂操着口音浓重的中文,皮笑肉不笑,
“你们的货,放在我的仓库,安全,便捷。现在市场行情变了,涨价是很合理的事情嘛。”
陈勃坐在主位,神色平静地喝着茶:
“巴颂先生,合理的涨价我们可以谈。但你现在提出的价格,是之前的三倍,这已经不是做生意,是抢劫。”
巴颂脸色一沉:
“陈总,话不能这么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你们昌隆要是觉得贵,大可以去找别家嘛!不过……我怕别的仓库,没那么安全哦。”
话语里的威胁意味毫不掩饰。
胡爷在一旁打着圆场:
“巴颂老弟,陈总,大家都是生意人,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嘛。价格可以慢慢商量。”
巴颂冷哼一声,显然没把胡爷的话太当回事。
陈勃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巴颂:
“巴颂先生,我查过你的公司。去年有三批货在你的仓库不翼而飞,货主到现在也没拿到赔偿。上个月,你还因为税务问题被调查,最后花了不少钱才摆平,对吧?”
巴颂脸色微变,眼神闪烁:
“你……你调查我?”
“做生意,知已知彼。”
陈勃身体微微前倾,虽然坐着,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我可以按市场最高价上浮百分之二十给你,这是最后的底线。如果你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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