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勃与他碰杯,语气平和:
“林区长能来,蓬荜生辉。以后南区的发展,还需要林区长多多支持。”
“一定一定,陈总放心。”
林国栋连连点头,姿态放得很低。他知道,今时不同往日,陈勃的根基已远非昔日可比。
走到谭敬尧这桌,陈勃态度更加恭敬,亲自为老爷子斟满酒:
“谭爷,谢谢您能来。”
谭敬尧端起酒杯,看着他和苏芸,沙哑着嗓子:
“好好过日子。这杯酒,我喝了。”
说罢,一饮而尽。这是长辈最朴素的祝福。
敬到霍奎和张海龙他们那几桌,气氛瞬间达到高潮。老兄弟们嗷嗷叫着,非要灌陈勃酒。
“勃哥,这杯你必须干,我老奎祝你和嫂子早生贵子。”
“对,干了。”
陈勃看着这群跟着自已出生入死的兄弟,心中感慨,接过霍奎递来的满满一杯白酒,朗声道:
“这杯,我敬兄弟们,谢谢大家,没有你们的帮助,我陈勃也走不到今天。”
他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带来灼热的暖意。兄弟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苏芸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轻轻拉了他的衣袖一下,低声道:
“少喝点。”
陈勃对她笑了笑,示意自已心里有数。
敬酒的过程,也是一个人情往来的微缩舞台。陈勃应对得体,不卑不亢,既给了对方面子,也明确了自已的地位。
苏芸在他身边,落落大方,谈举止恰到好处,俨然已是合格的“陈太太”。
就在宴会气氛最热烈的时候,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响起。一个喝得有点多的、家里做建材生意的老板,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凑过来,嗓门很大:
“陈总恭喜啊,我老王佩服你,南区这块地盘,让你玩明白了,以后可得带着兄弟们一起发财啊。”
他话里带着点江湖气,手也不老实地想拍陈勃的肩膀。
还没等陈勃反应,一直如同影子般跟在侧后方的张海龙,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恰好隔开了那只手。
张海龙眼神平静地看着那王老板,没说话,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王老板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霍奎也瞪起了眼睛,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估计已经骂出来了。
陈勃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看着王老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总喝多了。海龙,扶王总去休息室醒醒酒。”
“是,勃哥。”
张海龙应道,伸手扶住王老板,看似客气,实则力道十足地将他带离了主会场。
这个小插曲发生得快,结束得也快,大多数宾客甚至没察觉到异常。
但落在一些有心人眼里,却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
陈勃的场子,规矩很严,谁也别想借酒装疯,挑战他的权威。
经过这个小风波,会场的气氛似乎更加“规矩”了,热闹依旧,但多了几分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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