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吴雷紧盯省城动向,同时加快了对韩家核心圈的深度挖掘。
这天深夜,吴雷带着一台加密笔记本电脑,神色凝重地敲开了陈勃办公室的门。
“勃哥,挖到东西了。”
吴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一丝紧张,
“不是边角料,是能要命的东西。”
陈勃精神一振,示意他坐下:
“说清楚。”
吴雷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复杂的资金流向图和一些模糊但能辨认的合同扫描件。
“韩老退下来前主导的最后一个大型基建项目,跨省高速公路昌明高速。当时中标的是他女婿控股的一家建筑公司,这本身就有利益输送嫌疑,但之前证据不足。”
他指着资金图上一个不起眼的节点:
“我们顺着这家建筑公司的海外资金流向,一层层剥离伪装,最终发现有一笔高达八位数的资金。
在项目开工后不久,通过多个空壳公司周转,流入了一个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而这个账户的最终受益人……”
吴雷深吸一口气,调出一份经过处理的账户信息截图,虽然关键信息被遮挡,但一个名字隐约可见——韩正清(韩老的本名)。
陈勃瞳孔骤缩。
“确定吗?”
“千真万确。”
吴雷语气肯定,
“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拿到了账户的间接证明,而且追踪到这笔钱最终在境外被用于购买豪宅和奢侈品。时间点、金额、流向,完全吻合,这是赤裸裸的巨额贪腐。”
陈勃盯着屏幕上那模糊的名字,心脏剧烈跳动。这才是真正的七寸。
之前那些行贿、违规操作,最多让韩家伤筋动骨,但这件事一旦坐实,足以将韩家连根拔起,永无翻身之日。
“证据链完整,能经得起推敲吗。”
陈勃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资金流向清晰,有银行流水和中间环节的公司注册信息佐证。虽然直接证据我们拿不到,但现有的间接证据链,足够启动最高级别的调查了。”
吴雷分析道,
“而且,我们查到,当年参与这个项目审计的一个关键负责人,后来因为抑郁症提前病退了,很可能是被灭口或者封口。”
陈勃立刻下令,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这个人,活要见人,死也要拿到他手里的东西。”
“明白。”
吴雷领命,随即问道,
“勃哥,这些材料我们怎么用。”
陈勃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眼神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这份证据太致命,用得好,能一击毙命;用不好,也可能引火烧身,甚至招致对方更疯狂的报复。
“不能直接匿名寄出去。”
陈勃停下脚步,
“韩家在京城肯定也有关系网,普通的匿名举报很可能被压下来。必须确保这份材料,能直达天听,并且引起足够的重视。”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