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勃问。
“很难。”
吴雷摇头,
“这种级别的老领导,深居简出,一般人根本见不到。不过我查到费正明有个孙子,和咱们市纪委书记的儿子是大学同学,关系不错。也许可以从这条线想想办法。”
曲线救国,陈勃沉吟起来。这无疑又是一步险棋,但值得一试。
“想办法,摸清那个纪委书记儿子的喜好和行程。”
陈勃下令,
“记住,要绝对自然,不能引起任何怀疑。”
“明白!”
一张更隐蔽,目标也更宏大的网,开始悄然编织。陈勃就像个耐心的猎手,在丛林中布下陷阱,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而此时的费文斌,还沉浸在用权势碾压对手的快感中,浑然不觉,真正的危机正从另一个方向悄然逼近。这场较量,已然上升到了更凶险的层面。
费文斌最近心情不错。规划局那边卡死了陈勃的物流园项目,听说昌隆内部还清洗了一波,资金链岌岌可危。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勃跪地求饶,苏芸投入他怀抱的场景。这种将对手玩弄于股掌的感觉,比直接砍杀更让他兴奋。
“阿鬼那边怎么样了。”
费文斌晃着红酒杯,问新提拔上来的手下。
“回费少,鬼哥伤得挺重,还在医院躺着,医生说胳膊就算接上也废了。”
手下小心翼翼地回答。
费文斌皱了皱眉,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得意取代:
“废物,不过算了,能逼得陈勃亲手清理门户,也算他没白挨揍。告诉阿鬼,好好养着,医药费我出双倍。”
他抿了口酒,又问:
“林国栋那边呢还有什么消息。”
“林区长说,陈勃最近焦头烂额,到处找关系想疏通规划局,但都碰了钉子。好像还在暗中打听省里费正明的消息。”
“打听我大伯吗。”
费文斌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哈哈哈,他陈勃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打听我大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用管他,他连我大伯家门口朝哪开都不知道。”
费文斌压根没把陈勃这点小动作放在眼里。在他认知里,他大伯那种层面的人物,跟陈勃这种草根完全是两个世界,绝无可能产生交集。
他却不知道,有时候,看似最不可能的路径,往往能通向最终的胜利。
……
与此同时,陈勃正在下一盘极其精密的棋。
吴雷通过层层关系,终于摸清了市纪委书记儿子,李明宇的一些情况。李明宇不像一般的纨绔子弟,有点文艺青年的调调。
喜欢收藏一些冷门的老物件,特别是和本埠历史相关的东西,周末常去古玩市场和一些独立书店逛。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