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狗熊懵了,他姐夫确实是检察院的,但这阵仗……
“不是…哥几个是不是搞错了,我姐夫是”
“抓的就是你。”
为首的人根本不听他废话,一挥手,
“铐上,带走。”
“臭狗熊”还想挣扎,被两人利落地反剪双手,“咔嚓”一声铐上了冰冷的手铐,脑袋被按进车里。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干净利落。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飞回北峰集团某个隐秘的办公室。
一个穿着丝绸衬衫、面相阴柔的男人猛地砸了手中的紫砂壶。
“废物,谁让他这个时候去惹事的,还他妈被检察院直接摁了。”
他脸色铁青,对着手下咆哮,“查!立刻给我查!是谁在背后搞鬼!是不是西区那个刚出来的陈勃。”
他敏感地意识到,这绝不是偶然。一条看似无关紧要的疯狗被拔掉牙,却可能撕开一道要命的口子。
风暴的前奏,已然响起。
陈勃站在昌隆大厦顶楼,听着张海龙的汇报,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南区的方向。
第一张牌,已经推倒。接下来,就看北峰怎么接招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吴雷:
“刘明那边,可以再加一把火。让他知道,‘臭狗熊’进去了,下一个,很可能就是他这个‘同谋’。”
“明白,勃哥。”
胡彪被检察院按了的消息,像一颗砸进粪坑的石头,在南区的地下世界溅起一片污浊的骚动。人人自危,都在猜测是哪路神仙要动北峰这尊大佛。
北峰集团那间隐秘的办公室里,阴柔男人,北峰实际上的掌控者之一,代号“财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面前站着几个手下,大气不敢出。
“查清楚了吗,是谁在背后递刀子。”
财叔的声音尖细,带着毒蛇般的冷意。
“财叔,还在查,胡彪那小子仇家太多,一时半会儿…”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回答。
“废物。”
财叔猛地一拍桌子,
“肯定是西区那个陈勃,他才出来几天,就搞风搞雨,给我盯死他,还有那个刘明,控制起来没有。”
另一个手下冷汗下来了:
“刘明昨晚就没回家,手机关机,像是像是跑了。”
“跑了?”
财叔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他妈的,账本,他经手的那几条线的账目要是落到别人手里,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手下连滚爬出办公室。
财叔喘着粗气,眼神阴鸷。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陈勃他低估了这个刚从号子里出来的过江龙。
这不是简单的报复,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攻势,直指北峰的要害。
必须尽快斩断这只手。
……
与此同时,西区,一家烟火气十足的街边大排档。
陈勃独自坐在角落的塑料凳上,面前摆着一盘炒螺,一碟花生米,一瓶冰啤酒。
他穿着普通的黑色t恤,身形挺拔,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仿佛他本就该属于这里。
一辆脏兮兮的五菱宏光“嘎吱”一声停在路边,扬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