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勃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生疼。他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
“我知道,芸姐,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他的手下意识地在她背后摩挲,感受着薄薄衣裙下那具成熟性感、曲线惊人的身体。一股更原始、更凶猛的火焰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苏芸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以及那顶在自已小腹上的、坚硬如铁的灼热。
她脸上掠过一丝羞红和得意,却故意扭动腰肢,向后微微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哼,一回来就只想这个…”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哪还有半点刚才商场女强人的样子,完全是个向情郎撒娇的小女人。
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是火上浇油。
陈勃眼睛都有些红了,呼吸粗重,一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紧紧贴着自已,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想这个,还想什么?老子想了两年多了…都快憋炸了…”
他低头,再次狠狠地吻住她,一只手粗暴地探进她的衣裙下摆,抚摸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向更深处探去…
苏芸感受到了陈勃的手在自已的身体上游走,苏芸把手放在了陈勃的手上,移开了他的手,故作娇嗔地说道:
“人家还没有洗澡,身上臭臭的。”
说完之后,就开始在陈勃面前脱衣服,他今晚上穿的是连衣裙,在刚打开玄关灯的昏暗灯光下,黑暗笼罩着苏芸。
微弱的灯光隐隐约约的照到了苏芸那往下扯的肩带,就在陈勃马上要看到她那一抹春色的时候,苏芸莞尔一笑:
“我去洗澡啦。”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轻响,只留下一条氤氲着热气和沐浴露香气的缝隙,那只湿漉漉、带着沐浴后粉润光泽的纤手伸出来,精准地勾走了陈勃递过去的浴巾。
陈勃站在门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惊鸿一瞥的手腕和隐约的水汽,比直视更让人心痒。
他低声骂了句粗口,感觉自已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被这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他烦躁地走回客厅,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亮着,播放着夜间新闻,主播正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报道着本市经济稳健发展的喜讯。
画面切过灯火通明的港口。陈勃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像是毛巾擦拭过肌肤。
又像是柔软的布料滑过身体……每一种声音都在他脑海里勾勒出清晰的画面,火上浇油。
他摸出烟盒,叼上一根在嘴边,刚想点燃,又想起她刚才嗔怪“臭死了”,悻悻地把烟拿下来,在指间捻着。
这他妈比在监狱里等提审还难熬。
“据悉,北峰集团近日再次中标南区旧城改造项目,集团发人表示将致力于提升城市形象。”
电视新闻里突然蹦出的名字让陈勃眼神一凛,刚凝聚起来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冰冷的锐利取代。北峰他记住了。
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
苏芸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长度刚过大腿根,柔软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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