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问题。”
陈勃语气淡漠,
“从赌场额外账上支。但要绝对干净,不能跟我们有任何明面牵扯。你亲自去谈,只透露部分信息,就说有内线消息,蒋天豪有一批硬货明晚子时到三号码头,守备比平时严,但内部空虚。问他们敢不敢干一票肥的。”
“明白!”
吴雷眼中放光,
“我这就去办,保证做得滴水不漏。”
“东阳,”
陈勃又看向赵东阳,
“你配合吴雷,从特殊账户调一笔钱,要旧钞,不连号。处理好账目,做成正常的信息咨询费支出。”
“好…好的,勃哥。”
赵东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
“记住,”
陈勃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件事,只有这屋里我们四个人知道。霍奎和海龙那边,暂时都不要透露。不是信不过,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明白!”
吴雷和赵东阳重重点头,迅速退出去执行任务。
书房里再次剩下陈勃和苏芸。苏芸轻蹙眉头:
“阿勃,借刀杀人固然好,但‘刀疤刘’那种亡命徒,万一失手被擒,扛不住拷问…”
“所以‘观摩学习’很重要。”
陈勃冷笑,
“我们的人不去动手,但必须有人在远处盯着。既要确保‘刀疤刘’他们真的动了手,也要防止他们玩花样,或者留下指向我们的尾巴。必要时…”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让观察的人,确保没有活口落到蒋天豪手里。”
苏芸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最冷酷也最必要的安排。她轻轻靠进陈勃怀里,低语道:
“一定要小心。”
陈勃搂紧她,目光却再次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人性便是如此,贪婪和仇恨是最好的驱动力,而他,只需轻轻拨动那根弦。
翌日,夜。
南区,三号码头。深夜的码头被咸湿的海雾笼罩,灯火昏黄,视线不佳。
几艘货轮静静停泊,只有零星装卸工和保安的身影,看似与往常无异,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暗处多了许多警惕游荡的身影,腰间鼓鼓囊囊。
距离码头约一公里外的一处废弃仓库二楼窗口,一架高倍夜视望远镜静静架着。
吴雷和一个神情冷峻、当过侦察兵的兄弟潜伏在此,默默观察。另一部加密对讲机保持静默,随时可以接通陈勃。
子夜将近。海面传来低沉的马达声,一艘没有亮灯的货船缓缓靠向三号码头一个偏僻的泊位。
“勃哥,船到了。”
吴雷通过加密频道低声汇报,声音压得极低。
“看到了,客人呢?”
陈勃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冷静无比。
“还没出现…等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