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夜隐打断他,缓缓转过身,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正面冲突,成本太高,且容易两败俱伤,让第三方得利。我们要打的,是点穴战。”
“点穴?”
蒋天豪来了兴趣。
“没错。”夜隐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精准的残忍,
“打蛇打七寸。陈勃的七寸,不在于他一两个场子,而在于…人。”
“人?”蒋天豪若有所思。
“根据我们现有的资料,”
夜隐如数家珍般冷静分析,
“陈勃此人,看似冷酷,实则对身边的核心成员极其看重,尤其是那个叫苏芸的女人,几乎是他的逆鳞。还有那个莽夫霍奎,那个军师吴雷,以及那个最得力的打手张海龙。这些人,就是他势力的骨架,也是他的软肋。”
蒋天豪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露出残忍的笑意:
“你是说…对他们下手?”
“逐个击破,或者…选择最痛的那一个。”
夜隐的语气就像在讨论如何拆卸一台机器,
“让他亲眼看着自已最在意的人被摧毁,让他感受无能为力的痛苦和愤怒。这远比砸掉他几个场子,更能击垮他。”
他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而且,这种方式,更‘黑’,更符合我们的专业领域。我们可以做得像意外,像仇杀,甚至可以嫁祸给西区那些不甘心的残余势力…让他查无可查,痛不欲生。”
蒋天豪听着,脸上的怒容逐渐被一种兴奋和残忍所取代。他摸着下巴,嘿嘿地笑了起来:
“好,好一个‘点穴’,夜隐,还是你脑子好使,让他痛,让他疯,让他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不仅能报复,更能从心理上彻底摧毁陈勃:
“你说,先动哪个?”
夜隐眼中闪过一丝计算的光芒:
“苏芸…目标太明显,动了她,陈勃会立刻发疯,不顾一切,反而可能脱离掌控。霍奎,勇猛无谋,易怒,是个不错的突破口,但价值稍低。吴雷,负责财务和关系,动了他能断其资金人脉,但需要更精密的操作。张海龙…”
他顿了顿,
“此人极得陈勃信任,身手最好,是他的盾牌。如果能把这块盾牌砸碎…对陈勃的打击将是巨大的,而且能极大削弱其防御力量。”
蒋天豪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一拍桌子:
“那就先动这个张海龙,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老子要看看,没了最忠心的狗,他陈勃还怎么狂!”
夜隐微微躬身:
“明白。我会亲自制定计划,确保万无一失。会让他…死得很有价值。”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安排一场普通的会议,唯有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透露着其下的残酷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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