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忠那几个地下赌场,现在彻底乱套了!”
吴雷语速很快,
“几个看场子的头目互相不服,为了抢账本、争客人,已经差点动起手来了,底下的人也人心惶惶,怕条子趁乱扫场,也怕被其他势力吞掉。正是真空期!”
陈勃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乱了好。乱了才有机会。”
他按下内部电话,
“苏芸,来我办公室一趟。”
很快,苏芸推门而入,她显然也听到了风声,直接问道:
“目标是黄文忠的赌场?”
“没错。”
陈勃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敲击着桌面,
“这块肥肉,不能落到别人嘴里。尤其是王庆峰,他离得最近,说不定已经在动心思了。”
“你想怎么接手?”
苏芸冷静地问,
“直接带人过去硬抢恐怕会激起西区残余势力的强烈反弹,就算抢下来,后续管理也麻烦不断。”
“硬抢?那是下策。”
陈勃摇摇头,眼神深邃,
“我们有个现成的‘钥匙’。”
苏芸和吴雷立刻明白了过来。
“黄德彪?”
吴雷脱口而出,随即眉头紧紧皱起,
“勃哥,让他去…这能行吗?他毕竟是黄文忠的亲儿子,虽然现在看着老实了,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让他去接收他爹的产业,这不是…这不是放虎归山,给他机会重整旗鼓吗?”
他的担忧溢于表。
陈勃没有否认,反而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的担心,我知道。杀父之仇,确实没那么容易放下。我从来没指望他能真心归顺。”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苏芸和吴雷脸上扫过,压低的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利用和杀意:
“他现在,只是一件工具。一件暂时还有用的工具。”
“让他去赌场,目的有两个。”
陈勃冷静地分析,
“一来是告诉赌场里那些还在争权夺利的老人和黄文忠的旧部:他们老大的儿子还活着,而且现在跟我陈勃了。
用黄德彪的身份,去压服他们,名正顺,能省去我们很多武力冲突,更容易平稳接手。”
“二来…”
陈勃眼中寒光一闪,
“就是要他黄德彪,亲口对着他爹那些老部下宣布,他是我陈勃的人,彻底斩断那些还念着黄文忠旧情的人的幻想,也绝了他黄德彪自已日后可能反复的后路,把他最后那点利用价值,榨干榨尽!”
吴雷倒吸一口凉气,他被陈勃这手如此彻底利用、杀人诛心的计划震惊了,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目前最快、代价最小的方式。但他还是忍不住追问:
“那…等赌场顺利接手之后呢?黄德彪…这件‘工具’没用了之后呢?”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凝滞。
陈勃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决定一只蝼蚁的命运:
“我们东区和他们西区,本来就是对头。我又是他杀父仇人。指望他真心臣服?天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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