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海龙。都办好了?”
张海龙沉稳地点点头:
“嗯,按你吩咐,人暂时没事。”
他简意赅,没有多余的话。
“好。”
陈勃颔首,目光扫过众人,
“那走吧,忙了一天,大伙儿都辛苦了,今晚好好放松下。”
“好嘞!”
“谢谢勃哥!”
众人应和着,气氛轻松愉悦。
………………
东区最豪华的“丰泽园”酒楼,最大的包厢内。
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油亮喷香的烤鸭、晶莹剔透的虾饺、软糯的红烧蹄膀、鲜美的清蒸石斑鱼…香气四溢。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霍奎嗓门最大,端着酒杯,脸红脖子粗地感慨:
“勃哥,今天这事儿,真他娘的解气,黄文忠那老王八蛋没了,他儿子也成了条死狗,看西区那帮孙子以后还敢不敢炸刺儿!不过话说回来,”
他话锋一转,眉头皱起,
“王庆峰那个老狐狸,黄文忠死在他地盘上,他屁都没敢放一个,还帮着捂盖子?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事儿会不会还没完?他会不会也憋着坏呢。”
吴雷抿了口酒,接话道:
“奎哥说的是。王庆峰这人,滑得很。他捂盖子,是怕西区乱了波及到他豪庭的生意,也怕警察深挖。但黄文忠毕竟跟他多年交情,又是死在他眼皮底下…他心里没点想法,我是不信。勃哥,咱们得防着他点。”
陈勃夹了一筷子清蒸鱼,动作从容,眼神深邃:
“王庆峰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权衡利弊。黄文忠死了,对他未必是坏事,少了个分蛋糕的。他现在最想的,是稳住局面,保住他的豪庭。只要我们不主动去动他的核心利益,他暂时不会跳出来当这个出头鸟。”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
“当然,防备是必须的。海龙,西区那边的眼线,再加紧点。”
“明白,勃哥。”
张海龙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赵东阳推了推眼镜,小声补充:
“勃哥,芸姐,王庆峰在区里和市里都有些关系网…真要动他,恐怕牵扯会很大。”
苏芸优雅地小口吃着菜,闻点点头:
“东阳顾虑的有道理。王庆峰扎根多年,盘根错节。对付他,不能像对付黄家父子那样硬来,得用巧劲,或者…等他自已犯错。”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