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龙如同蛰伏的猎豹,静静等待着。一辆熟悉的电瓶车驶入巷口,正是那个叫阿强的技师。
张海龙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闪出,动作迅捷无声,精准地捂嘴、勒颈、拖入更深的黑暗角落。
一切发生在几秒之内,阿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失去了意识。
张海龙迅速剥下阿强的白色技师工作服换上,检查了他的工具包,拿走了门禁卡和工作牌。
他将昏迷的阿强塞进巷尾的大型垃圾桶深处,用杂物盖好,至少能保证数小时内无人发现。
处理完电瓶车,他拉了拉工作服的领口,确保遮住下颌,拎起阿强的工具包,快步走向“云水涧”的后门。
时间:七点五十分。
会所后门光线昏暗,只有一个打着哈欠的保安。
张海龙低着头,熟练地掏出阿强的门禁卡“嘀”了一声,又扬了扬工作牌,含糊地说了句“阿强,上钟”。
保安懒洋洋地挥挥手,根本没细看。这个年代,管理漏洞如同筛子。
张海龙径直走向二楼最深处那间预订好的vip包房。门口果然站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走廊。
张海龙目不斜视,用门禁卡刷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关上。
包间内灯光柔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
黄文忠已经趴在宽大的按摩床上,只围着一条浴巾,发出轻微的鼾声,显然已经提前放松下来。
另一个保镖在门内小厅的沙发上坐着看杂志,见“阿强”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张海龙学着阿强平时习惯的动作,将工具包放在旁边的小推车上,拧开精油的盖子,让熟悉的气味散开。
他走到按摩床边,低声道:
“黄老板,开始了。”
声音模仿得七八分像。
黄文忠“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张海龙开始按摩。他的手法刻意模仿着阿强可能的方式力度适中,落在黄文忠紧绷的肩膀上。黄文忠舒服地哼唧了两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海龙眼角的余光瞥着墙上的挂钟。七点五十八分。
他不动声色地移动位置,身体挡住了小厅保镖看向黄文忠头颈部的视线。
他的双手看似在推拿肩胛骨,实际已经悄然滑向按摩床的枕头下方——那里,冰冷坚韧的钢琴线早已藏好。
八点整。
“黄老板,力道可以吗?”张海龙问,声音平稳。
“嗯…还行…”黄文忠含糊应道,睡意更浓。
就是此刻!
张海龙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极地寒冰,他放在枕头下的右手闪电般抽出缠绕着钢琴线的木柄,左手同时如铁钳般死死捂住黄文忠的口鼻。
身体猛地前倾,膝盖狠狠顶住黄文忠的后腰脊椎,将其身体死死压制在按摩床上!
黄文忠骤然遇袭,巨大的惊恐和窒息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眼球暴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死死捂住的绝望嘶鸣,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挣扎。
双腿乱蹬,踢得按摩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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