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这小子狂得很,目无法纪,必须好好‘关照’一下!”
黄文忠眼中闪过狠毒,
“老李,人现在在你们所里?”
“嗯,刚带回来,正在办手续,准备先关进滞留室。”
“好!”
黄文忠吐出一口烟圈,压低声音,话语里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老李,帮我个忙,好好‘招待招待’这位陈老板。特别是他身边那个当过兵的,叫张海龙的,还有那个叫霍奎的愣头青,让他们在里面‘清醒清醒’,长长记性,让他们知道知道,这里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规矩,得有人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李强涛心领神会的声音:
“忠哥放心,进了我们这儿,自然有我们的‘规矩’。保证让他们深刻认识到自已的错误。您就瞧好吧。”
“哈哈哈,好!够意思!改天一起喝酒,我那儿新到了两瓶好酒!”
黄文忠满意地大笑起来。
挂断电话,黄文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怨毒。
他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拿起桌上一个精致的金属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眼神阴冷地望向窗外东区的方向。
“陈勃…进了局子,我看你还能不能狂!先扒你一层皮,咱们…慢慢玩!”
他喃喃自语,手指用力,金属打火机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冰冷的警车后座,陈勃闭目养神,手腕上的铐子冰凉。他知道,踏进派出所的大门,只是黄文忠为他精心准备的“第一课”的开始。真正的较量,在铁门之后。
冰冷的警车驶入西城派出所的院子。
陈勃、张海龙、霍奎,连同王庆峰和他带来的四个混混,被分别带下车,押进光线有些刺眼、弥漫着消毒水和香烟混合气味的办案区。
王庆峰一路都在“哎哟哎哟”地叫唤,指着自已的脸,添油加醋地向押送他的警察诉苦,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陈勃,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得意。
陈勃和张海龙则异常沉默。张海龙眼神锐利地扫视着环境,身体始终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但又严格遵守着警察的指令。
霍奎被单独带往另一个方向时,还恶狠狠地瞪了王庆峰一眼,被警察呵斥了一声才老实。
陈勃被带进一间普通的询问室,按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手铐暂时没有解开。
带他进来的,正是那位带队的中年警官。
中年警官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陈勃对面,拿出记录本,准备例行询问。就在这时,他腰间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号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起身走到门口,接起电话。
“喂?是,是我,人刚带回来,陈勃在我这边,明白....您放心....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通话时间很短,但中年警官回来时,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看向陈勃的眼神也从公事公办的审视,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和.....一丝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