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扑通!”
在顾鸿煊如实质般的杀意笼罩下,谢光耀连一秒钟都不敢犹豫,直挺挺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煊爷...煊爷您听我解释,是...是那贱人勾引我的,就..就一次,真的就一次。我...我鬼迷心窍了煊爷,我对不起您,我该死!”
谢光耀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语无伦次地求饶。
顾鸿煊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跪在脚边抖如筛糠的谢光耀,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被彻底背叛的暴怒和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站起身,从腰间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哐当”一声扔在谢光耀面前。
“自已动手吧。”
顾鸿煊的声音像从冰窟里捞出来,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规矩,你懂。”
谢光耀看着地上的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但他深知顾鸿煊的性子,违抗只有死路一条,自断一指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求饶声戛然而止,他脸上闪过一丝绝望的狠厉,猛地抓起刀。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雅间。
刀光闪过,血花迸溅。
谢光耀的左手小拇指齐根而断。
断指带着血污滚落在地板上。他死死攥着断腕,身体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抽搐,豆大的汗珠混合着泪水滚落。
顾鸿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虫子。
他嫌恶地挥挥手,像驱赶苍蝇:
“拖出去,送医院,以后,别让我在东莞看见你。”
这句冰冷的话,彻底击碎了谢光耀最后一丝侥幸。
被驱逐出顾鸿煊的势力范围,意味着他失去了最大的庇护,也意味着他成了道上人人可踩一脚的丧家之犬。
往日的仇家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不...煊爷,不要啊,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能打。我能替您咬死陈勃,我能将功赎罪啊煊爷!”
谢光耀不顾断指的剧痛,像濒死的野兽般嘶嚎着,涕泪横流,试图爬过去抱住顾鸿煊的腿哀求。
两个顾鸿煊带来的心腹小弟面无表情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惨叫挣扎的谢光耀,强行将他拖出了雅间。
谢光耀绝望的哀嚎和求饶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雅间内一片狼藉,血腥味弥漫。
顾鸿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牌友,烦躁地低吼:
“都滚出去!”
众人如蒙大赦,慌忙退出。
门外,王迪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狂跳,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雅间里发生的一切,那暴怒的拍桌、凄厉的惨叫、绝望的求饶、冰冷无情的驱逐令...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恐惧之余,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找了个僻静角落,用还在发抖的手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勃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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