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想这个了!陈勃,怎么办?”
陈勃的大脑飞速运转,前门已经被堵死,唯一的出路是后窗那条狭窄的防火梯。
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塞进后腰,又抄起一根晾衣杆:
“你们从后窗走,去老码头那边的桥洞等我。”
“那你呢?”
苏芸的手已经搭上了窗框,却突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陈勃从未见过的恐惧。
“我断后。”
陈勃简短地说,同时听到楼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快走!再耽搁我们都走不了!”
杜雨桐突然抓住陈勃的手腕,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
“陈勃...”
她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透明感,里面盛满了陈勃读不懂的情绪。
“走!”
陈勃几乎是推着她们爬出窗户。
就在苏芸的身影消失在窗外的瞬间,出租屋的薄木板门被一脚踹开,木屑四溅。
三个壮汉冲了进来,领头的刀疤脸一眼就看到了正要从窗口溜走的杜雨桐:
“在那儿!”
他咆哮着扑过来。
陈勃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般弹起,晾衣杆横扫而出,精准地击中刀疤脸的手腕。
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惨叫,那把明晃晃的砍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陈勃没有停顿,一个侧踢将第二个冲上来的打手踹得倒飞出去,撞翻了屋里的折叠桌。
“你们快走!”
陈勃大吼,同时矮身躲过第三个打手的拳头,反手一记肘击砸在那人太阳穴上,对方像截木头般轰然倒地。
杜雨桐的身影终于消失在窗外,陈勃听到楼下传来苏芸的喊声:
“雨桐,跳!”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和急促的脚步声远去。
刀疤脸已经挣扎着爬起来,用没受伤的手掏出了对讲机:
“发现目标!后窗逃了!所有人在巷子口堵住她们!”
陈勃知道必须争取更多时间,他抓起地上的砍刀,一个箭步冲向门口,正好撞上闻声赶来的另外四个打手。
狭窄的楼道里顿时爆发一场混战。
陈勃的每一招都带着以前在乡下打群架时练就的狠劲。
砍刀在他手中划出银亮的弧线,逼得对方连连后退,一个打手捂着被划开的手臂惨叫,鲜血喷溅在斑驳的墙面上。
但对方人多势众,陈勃的肩膀也挨了一记铁棍,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妈的,这小子真能打!”
一个染着黄毛的打手啐了一口,“彪哥说了,抓不到活的就带尸体回去!”
陈勃知道不能恋战。他虚晃一招,突然转身冲向楼梯,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咒骂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楼梯,冲出单元门时,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
城中村狭窄的巷道像迷宫般纵横交错,陈勃选择了一条堆满杂物的窄巷,垃圾桶、晾衣架和随意停放的电动车成了天然的障碍物。
他听到身后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金属碰撞的声响——对方亮出了更多武器。
拐过第三个弯时,陈勃的瞳孔骤然收缩。
前方巷口站着两个手持砍刀的彪形大汉,正狞笑着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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