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勃闻，瞳孔微微收缩。

杜天雄站起身，走到阿强面前，突然一脚踹在他胸口！

阿强惨叫一声，向后滚了几圈。

“规矩就是规矩。”

杜天雄的声音冷得像冰，“秦彪！”

秦彪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铁锤，他咧嘴一笑，露出那颗金牙：

“杜爷。”

“老规矩，哪只手递的消息，就废哪只。”

杜天雄坐回沙发，对陈勃抬了抬下巴，“你来看着。”

陈勃的胃部一阵绞痛。

他看着秦彪狞笑着走向阿强，看着阿强拼命挣扎求饶，看着铁锤高高举起...

“砰！”

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包间内回荡。

陈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他强迫自已睁大眼睛，不露出一丝怯意。

杜天雄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陈勃，明天开始，你跟着秦彪熟悉业务，记住——出来混，忠诚是最重要的。”

离开会所时已是凌晨。

陈勃再次坐进那辆豪华奔驰的驾驶座，但此刻他的心情已完全不同。

后视镜里，杜天雄正在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暴力场面从未发生过。

“对了。”

车子启动时，杜天雄突然开口，“听说你嫂子在金凤凰上班？那是我的场子之一，明天让秦彪带你去看看她，顺便...”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帮我留意一下秦彪的表现。”

陈勃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

这是考验，还是陷阱？他想起秦彪看守所里的威胁，想起苏芸含泪的眼睛，想起阿强那声惨叫...

看来.....杜天雄重用自已的另外一层目的，是让他监视秦彪。

“是，老大。”

他最终只说出这两个字。

车子驶入夜色，东莞的霓虹在后视镜中渐渐远去。

陈勃知道，从今晚起，他的人生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而前方等待他的，是一条出人头地的大道，还是更黑暗的深渊？连陈勃自已也不清楚.....

陈勃送杜天雄回家后，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几个苏芸的未接来电。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回拨键。

“小勃！”

电话那头传来苏芸急促的呼吸声，“你没事吧？我担心死了！”

陈勃靠在奔驰车的真皮座椅上，车窗外的霓虹灯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嫂子，我没事，不仅没事，我还...找到工作了。”

“真的？什么工作？”

苏芸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和怀疑。

“给一个大老板当司机兼保镖，月薪一万，包吃住。”

陈勃尽量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杜天雄，听说过吗？”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

“杜...杜天雄？”

苏芸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是那个...东莞的杜爷？”

陈勃握紧了方向盘，“嗯”了一声，他听见苏芸在电话那头深呼吸的声音。

“小勃，你...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吧？”

苏芸压低声音，“那种人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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