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棋也凑过来看技术细节，眼睛发亮：

“这个架构……效率比后期版本高至少百分之十五，但成本也高。被改掉，不全是技术原因……”

“看这个。”老猫从另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里面是些泛黄的内部通信记录复印件和手写的便签。他翻了几页，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什么？”陈勃问。

“人员调动记录，还有……‘意外’报告。”

老猫把文件夹递给陈勃，

“时间点集中在‘北极星’项目中期。几个关键岗位的技术骨干，先后被调离、‘进修’，或者遇上‘安全事故’。替补上来的，名字很陌生，背景资料也含糊。”

陈勃翻看着。一张便签上写着：

“王工调离后，3号区数据校验错误率上升0.7%，已做‘技术性修正’。”

另一张是打印的简短报告：

“李xx同志于外出勘察途中遭遇落石，不幸殉职。家属已妥善安抚。”

日期和之前那份骨干调令紧挨着。

冰冷的文字，透着一股子血腥味。

“这就是‘影’开始清洗和替换的痕迹。”

杨振声音发苦“林教授当年就是察觉到了这种不正常的‘损耗’和‘替换’，才开始暗中调查。”

霍奎听得拳头捏紧：“妈的，这帮畜生玩阴的。”

疤脸没说话，只是走到房间门口，更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螺旋铁梯那边，似乎有极其微弱的、不同于机器嗡鸣的响动。他朝老猫打了个手势。

老猫立刻会意，低声道：

“抓紧时间，找最重要的。‘影’的人可能摸下来了。”

杨振加快动作，将图纸、胶片盒和那几个关键笔记本塞进自已的登山包。

谭棋则忙着查看那些缩微胶片盒上的标签，寻找可能与核心数据或“锚点”坐标相关的部分。

陈勃坐在那张破椅子上，腿疼得他视线都有些模糊，但他强迫自已思考。

冯七指留下的信息，杨振的补充，眼前这些实物证据……碎片正在拼凑。

但最关键的那块——“影”的最终目的、现在盘踞在“北极星”里的核心是谁、“钥匙”和“锁”全解开后到底能拿到什么——依然笼罩在迷雾里。

“找到了！”

谭棋突然低声叫起来，手里捧着一个标记着a-07的胶片盒，

“这个标签的格式和编号，和林老师笔记里提到的‘原始核心日志镜像’特征吻合。”

“还有这个。”

杨振也从最底层的柜子里摸出一个用蜡封口的厚牛皮纸袋，上面没有任何标记，但入手沉甸甸的。他小心地撕开封口，从里面倒出几样东西：

几枚样式古老的、带有鹰隼环绕星辰图案的金属徽章；一个小小的、像怀表似的精密仪器，表盘复杂，指针停滞；还有一卷极细的、不知什么材质的银色软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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