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开始部署。
“雷子,”他接通吴雷的通讯,“两件事。第一,把王永发那个情妇看中公寓的信息,还有他其他可能的经济问题,整理成材料,匿名发给省纪委和本地他能接触到的、所有对头的部门。要快,要狠!”
“明白!材料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马上发送!”吴雷应道。
“第二,查一下王永发的家庭情况,他有什么软肋。”
“他有个儿子,在海外留学,据说很不省心,挥霍无度,是王永发最大的软肋和提款机。”
吴雷很快回复。
“好。”陈勃眼中寒光一闪。
他看向张海龙:
“海龙,你亲自带两个人,去一趟停车场。不要硬闯,想办法摸清楚里面的守卫情况和监控死角。顺便,给看守的人……制造一点小惊喜。”
张海龙会意,点了点头: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当晚,凌晨两点。雨还在下,停车场周围一片死寂。
张海龙带着阿成和小斌,如同三道鬼影,悄无声息地潜到停车场外围。
他们避开了正门的保安,选择了围墙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阿成从背包里拿出特制的攀爬工具,动作娴熟地翻过高墙,落地无声。
他利用阴影和停放的车辆作为掩护,快速向核心区域摸去。
他的目标不是救车,而是破坏和制造混乱。
他找到停车场的主电箱,用工具撬开,迅速而专业地破坏了里面的几个关键线路。
然后又溜到几个关键的监控摄像头下方,用弹弓精准地打碎了镜头。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出。
几分钟后,整个停车场内部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备用电源似乎也受到了影响,迟迟未能启动。守卫们的对讲机里传来一片惊慌失措的喊叫和怒骂。
与此同时,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几块石头,精准地砸中了看守宿舍的窗户玻璃,哗啦碎响,伴随着里面守卫的惊叫。
黑暗中,混乱在蔓延。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恐慌像瘟疫一样扩散。
第二天,王永发焦头烂额。
先是停车场被不明人士破坏,虽然没丢东西,但影响极其恶劣,上面已经打电话来过问。
紧接着,他惊恐地发现,关于他经济问题和生活作风的举报材料,如同雪片一样出现在了各个关键部门。
材料详实,证据确凿,甚至连他情妇看中那套公寓的户型和价格都一清二楚。
他试图动用关系压下去,却发现平时称兄道弟的那些人,此刻都变得支支吾吾,避之不及。风向,似乎变了。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中午时分,他接到了在海外儿子的越洋电话。
儿子在电话里哭喊着,说他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盯上了,对方警告他立刻收敛,否则“后果自负”。
王永发拿着电话,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唯一的儿子,是他的命根子。
他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衬衫。他知道,自已踢到铁板了。
陈勃的反击,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狠辣,直接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他之前收受莫里森家族的好处,此刻变成了催命符。
对方远在海外,根本保不住他,而陈勃,却有能力让他身败名裂,甚至让他断子绝孙。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