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那我就只好找愿意接受这个价格的仓库了。至于你仓库的安全问题,还有你公司的税务问题,我想本地有关部门可能会很感兴趣。”
巴颂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他死死盯着陈勃,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冰冷。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那些可以随意拿捏的外来客商,他是真的有能力也有决心把事情搞大。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巴颂的几个随手下意识地将手摸向腰间。
张海龙站在陈勃身后,眼神陡然锐利,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一只手已经悄然按在了后腰的武器上。
胡爷额头冒汗,连忙摆手:
“别激动,都别激动。”
沉默了几秒钟,巴颂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声有些干涩:
“陈总果然名不虚传,够胆色,就按你说的,市场最高价上浮百分之二十就当交个朋友。”
他主动举起酒杯。形势比人强,他掂量得出轻重。
为了多赚点钱,得罪一个摸不清底细、手段狠辣的过江龙,不划算。
陈勃也举起茶杯,与他虚碰一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合作愉快。”
第一场交锋,凭借精准的情报和强硬的态度,陈勃稳住了阵脚。
然而,港口项目的问题远比仓储麻烦。那个负责审批的官员避而不见,态度暧昧。
晚上,回到戒备森严的酒店套房,吴雷的加密通讯传来。
“勃哥,查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吴雷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那个卡我们港口的官员,他的私人账户近期收到多笔来自离岸公司的汇款,最终源头,指向怀特·李控制的一个基金会,
而且,我们监听到‘三合矿业’的高层通讯,他们似乎在策划一次针对我们港口工地的‘意外事件’,想彻底把环保问题坐实,甚至制造人员伤亡,把事情闹大!”
陈勃眼神瞬间冰寒。怀特·李这是要下死手,不仅要从商业上扼杀他,还想从物理上摧毁他的项目,甚至不惜伤及无辜。
“他们计划什么时候动手?”
陈勃厉声问。
“监听内容很模糊,但推测就在这几天,很可能趁我们注意力集中在谈判上时突然发难。”
“知道了。”
陈勃挂了电话,眼中杀机凛然。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这座灯火辉煌却危机四伏的异国城市。
“海龙!”陈勃转身。
“在,勃哥。”
“让我们的人,立刻秘密进驻港口工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尤其是夜间,发现任何可疑人员或车辆,先控制起来,必要时,可以动用非常手段。”
“明白!”
张海龙眼中闪过厉色,立刻转身去安排。
陈勃又看向赵东阳:
“东阳,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
赵东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