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看到如同神兵天降的张海龙等人,吓得面无人色,还想反抗,被张海龙两下放倒,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车。
昌隆旗下某个废弃的仓库里,阿华被捆得结结实实扔在地上。陈勃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勃哥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阿华涕泪横流,浑身抖得像筛糠。
“糊涂。”
陈勃蹲下身,用手拍打着阿华的脸,力道不轻,
“带着人烧我的仓库,这叫糊涂。”
“继续是兄弟们心里有气,觉得您不念旧情。”
阿华语无伦次地辩解。
“旧情。”
陈勃冷笑一声,
“我给你们钱,给你们活路,叫不念旧情,阿华,你跟我的时间不短了,我的规矩,你应该懂。”
阿华看着陈勃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彻底崩溃了:
“勃哥,饶命啊,是有人撺掇我的,说只要给您制造点麻烦,就给我们一笔钱,送我们离开。”
陈勃眼神一凝:
“谁?”
“我不认识,他就打电话联系的我,声音处理过,钱也是放在指定地点让我们自已去拿的。”
阿华为了活命,把自已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背后还有人。陈勃眉头紧锁。是杰森·王贼心不死,还是又有新的对手在暗中搞鬼。
他站起身,对张海龙使了个眼色。
张海龙会意,上前一步。
阿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大叫:
“勃哥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陈勃背过身,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仿佛没有听到身后的哀求声和随后传来的、沉闷的击打声以及戛然而止的惨叫。
过了一会儿,张海龙走过来,低声道:
“处理干净了。”
陈勃吐出烟圈,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把另外几个参与的人,也找出来,按规矩办。然后,把阿华‘意外身亡’的消息放出去。”
“明白。”
陈勃掐灭烟头,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内部的钉子,必须一颗颗拔掉,用最血腥的方式。
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住所有心怀不轨的人。
这场突如其来的暗火,虽然被迅速扑灭,但也给陈勃敲响了警钟。
内部的隐患远比外部的敌人更可怕。他的扩张之路,注定伴随着不断的清洗和铁腕统治。
他拿起手机,打给苏芸:
“芸姐,没事了,我晚点回去。”
电话那头,苏芸沉默了一下,轻声说:
“好,我给你热着汤。”
挂断电话,陈勃对张海龙说:
“走吧,回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新的一天开始,阳光驱散了夜色,却照不进某些角落的黑暗。昌隆这艘大船,在清除了又一颗内部炸弹后,继续沿着陈勃设定的航向,破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