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龙眼睛一亮:
“勃哥,你这是要断他们的路?”
“他们不是想卡我们的脖子吗。”
陈勃冷笑,
“我就直接把路抢过来,看谁先饿死。”
消息一出,南区乃至周边区域的物流公司都炸了锅。昌隆码头的硬件条件和地理位置本就优越,现在加上大幅优惠和优先政策,立刻吸引了大量客户。
原本很多需要绕道北区或者使用其他小码头的货物,纷纷涌向昌隆一号码头。
丧狗那边显然没料到陈勃会来这一手。他们骚扰运输车队,本意是想给昌隆制造麻烦,逼陈勃动手,他们好借题发挥,甚至引来官方关注。
没想到陈勃根本不接招,直接釜底抽薪,用商业手段反击。
几天下来,丧狗那个刚刚有点起色的货运站,门可罗雀。
原本谈好的几个客户,也纷纷转向了昌隆。眼看着投入的巨大资金要打水漂,丧狗和他背后的杰森·王坐不住了。
周五晚上,一号码头灯火通明,第一批大规模货物正在紧张装卸。
突然,五六辆面包车疯了一样冲进码头作业区,车门拉开,跳下来三十多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混混,为首的正是满脸狰狞的丧狗。
“给老子砸,把昌隆的码头给我砸烂。”
丧狗挥舞着砍刀,歇斯底里地吼道。
早已接到指令、严阵以待的昌隆安保队伍,在张海龙的指挥下,立刻迎了上去。
他们没有动用任何致命武器,全部手持加长的橡胶棍和防爆盾,三人一组,结成紧密的阵型。
橡胶棍砸在肉体上的闷响,砍刀砍在防爆盾上的刺耳摩擦声,怒吼声,惨叫声,瞬间在码头上空回荡起来。
昌隆的安保队伍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专挑对方的手腕、关节等非要害部位下手,目的明确——制服,而非杀伤。
而丧狗带来的那群乌合之众,虽然凶狠,但毫无章法,在昌隆的铁壁阵型面前,如同撞上岩石的浪花,一个个被打翻在地,痛苦呻吟。
丧狗眼看手下溃不成军,气得双眼赤红,亲自挥刀冲向张海龙。
张海龙眼神一冷,不闪不避,橡胶棍带着风声精准地格开砍刀,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扣住丧狗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伴随着丧狗凄厉的惨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砍刀哐当落地。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不到十分钟,丧狗带来的人全部被放倒,大部分失去了反抗能力,少数几个想跑的也被外围的昌隆兄弟堵了回来。
张海龙踩着丧狗没受伤的那条胳膊,橡胶棍顶着他的下巴,冷冷道:
“丧狗,给你脸不要脸。上次留你一条狗命,你不知道珍惜。这次,是你自已找死。”
丧狗疼得满头大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嘴硬道:
“张海龙你们完了杰森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
“杰森。”
张海龙嗤笑一声,
“让他放马过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张海龙对着耳麦低语几句,昌隆的人迅速后撤,收起家伙,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呻吟的丧狗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