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收拾条野狗,费不了多大劲。”
他起身走到阳台,给张海龙打了回去:
“查清楚带头的是谁。另外,把我们的人撒出去,摸清丧狗经常在哪儿活动,手下有哪些得力干将。要快。”
“知道了。”
接下来的两天,陈勃表面一切如常,甚至陪苏芸去看了场电影,但在看不见的地方,昌隆的机器已经高速运转起来。
情报很快汇总过来。带头砸场子的是丧狗手下的一个头目,外号疯彪。
丧狗本人最近常在北区一家新开的地下拳场露面,那里也是他重要的据点之一。
“勃哥,怎么弄。”
霍奎摩拳擦掌,眼里闪着凶光,
“直接带人平了那拳场。”
“平拳场动静太大,没必要。”
陈勃摇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丧狗不是想立威吗,我就陪他玩点直接的。海龙,挑八个最能打、手最黑的兄弟,要生面孔。大奎,你带队。”
他看向霍奎:
“今晚,就去那家拳场。不用砸场子,进去就找疯彪。找到之后,当着他所有小弟的面,把他两条腿打断,要让他以后想起南区就哆嗦。做完就走,别恋战。”
霍奎眼睛一亮:
“这活儿我爱干,保证办得利索。”
“记住,”
陈勃叮嘱,
“速战速决,别留下尾巴。”
当晚,北区那家地下拳场人声鼎沸,烟雾缭绕。疯彪正搂着个妞,坐在最好的位置看拳赛,唾沫横飞地跟手下吹嘘自已前几天砸昌隆场子的“壮举”。
突然,入口处一阵骚动。八个穿着普通、但眼神凌厉的汉子无声无息地涌了进来,目标明确,直奔疯彪所在的卡座。
“你们干什么……”
疯彪的一个手下刚站起来呵斥,就被一记凶狠的肘击砸在喉结上,闷哼着倒地。
霍奎一马当先,如同一头人形暴熊,直接撞开挡路的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还没反应过来的疯彪的头发,猛地往大理石桌面上狠狠一磕。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裂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
整个拳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骇地看着这边。
霍奎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机会,抬起穿着军靴的脚,对着疯彪的膝盖窝,用尽全力狠狠踩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碎声清晰可闻。
“啊——”
疯彪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剧痛让他瞬间蜷缩成一团。
另一条腿如法炮制。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霍奎带来的七个人如同铁壁,拦住了任何想上前帮忙的和胜和马仔,眼神里的煞气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霍奎像扔垃圾一样把昏死过去的疯彪扔在地上,环视一圈鸦雀无声的拳场,声如洪钟:
“告诉丧狗,南区姓陈,再敢伸爪子这就是下场。”
说完,八个人如来时一样,迅速撤离,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地下世界。昌隆用最直接、最凶狠的方式,回应了和胜和的挑衅。
疯彪彻底废了,就算接上,下半辈子也得在轮椅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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