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勃没说话,只是对张海龙使了个眼色。
张海龙上前,一脚踩在阿鬼那条断臂上,用力一碾。
“啊——”
阿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浑身抽搐。
“我的耐心有限。”
陈勃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我说!我说!”阿鬼彻底崩溃,“费少……费少在‘铂宫’顶楼……等他消息……”
陈勃站起身,对张海龙说:“清理干净。把这个废物和‘礼物’,一起给费文斌送回去。”
……
一小时后,铂宫夜总会顶楼。
费文斌穿着睡袍,正悠闲地品着红酒,等着阿鬼的“捷报”。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安慰”失去陈勃的苏芸。
突然,包厢门被猛地撞开!他的心腹手下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费……费少!不好了!阿鬼……阿鬼他们……”
费文斌皱眉:“慌什么?事办成了?”
手下颤抖着指向外面:“阿鬼……被人扔在后门巷子里!就……就剩一口气了!还……还有一包东西……”
费文斌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起身冲到后窗。只见楼下巷子里,阿鬼像一摊烂泥般躺在垃圾桶旁,周围散落着一些……他手下那些马仔随身携带的信物!
一股寒意瞬间从费文斌脚底直冲头顶!他精心策划的袭击,不仅失败了,而且被对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最血腥的方式打了回来!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宣战!
“陈!勃!”费文斌英俊的脸庞瞬间扭曲,猛地将手中的红酒杯砸在地上,鲜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四溅!
他第一次,在这个他视为泥腿子的对手身上,感受到了真正的、冰冷的威胁和羞辱。
阿鬼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回铂宫后巷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就在特定的圈子里传开了。
道上的老油条们咂摸着嘴,心里门儿清:
这南区的天,怕是要变一变了。陈勃这头过江龙,不是一般的生猛,是真敢下死手,而且手底下有能人。
费文斌在铂宫顶楼砸了一整套名贵茶具,那张俊脸气得扭曲,哪儿还有半点海归精英的样儿,活脱脱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仗着家世横行无忌,什么时候吃过这种瘪,被一个他压根瞧不上的泥腿子当众扇了耳光,这口气要是不出,他费少以后还怎么混。
“给脸不要脸。”
费文斌一脚踹翻了眼前的矮几,胸口剧烈起伏,
“玩黑的玩不过你是吧,行,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他抓起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三叔,我小斌。南城那个叫陈勃的,很碍眼,就那个昌隆集团。给他上点眼药特别是他那个什么狗屁物流园项目,往死里卡,我要让他知道,在这片地界上,谁说了算。”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费文斌不耐烦地打断:
“规矩我懂,放心,干净得很,查不到咱们头上。你就按程序严格把关就行。”
挂了电话,费文斌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陈勃,你能打能杀是吧,我看你怎么跟国家机器斗,老子用官面上的手段,光明正大地玩死你。
……
昌隆集团总部,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