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额不小,时间点主要集中在王天贵倒台前几个月。”
吴雷补充道,
“看来,我们的林区长,胃口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也狡猾得多。他不仅收我们的‘小礼物’,更早之前就和北峰有深度捆绑。之前u盘上的那些人看看还有谁。”
张海龙突然想起来,于是喃喃道:
“还有一些证据在这里,那个u盘里的证据,除了林国栋的还有县委书记的。”
陈勃缓缓靠向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林国栋……这个看似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竟然暗中脚踏两条船,甚至可能知道北峰更多的内幕。王天贵在法庭上没敢说出来的“真正老板”,林国栋会不会知道。
那通神秘电话说的“身边的人”,会不会指的不是核心兄弟,而是像林国栋这样看似外围、实则可能反噬的盟友。
“勃哥,要不要……”
吴雷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
陈勃摇头,
“动一个区长,动静太大。而且,他现在对我们还有用。”
陈勃给林国栋打了个电话,
“林区长,来我办公室一趟可以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林区长慌忙回答道:
“怎么了勃哥。”
陈勃没有回应林国栋的话,只说了句你先来,就挂断了电话。
………
陈勃办公室
林国栋颤颤巍巍的打开了陈勃办公室的大门。
陈勃的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缓慢地敲击着,笃,笃,笃,每一声都像敲在林国栋的心尖上。
吴雷调出的资金流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紧了这位区长的脖子。
“林区长,”
陈勃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千钧重压,
“北峰的王天贵,判了无期,你知道吧?”
林国栋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强作镇定:
“听说了,大快人心啊,这种社会的毒瘤,早就该铲除了,陈老板……哦不,陈总您为民除害,功不可没。”
他试图把话题引向恭维。
陈勃没接茬,目光如两把剔骨刀,刮过林国栋肥腻的脸:
“王天贵账户里,有几笔钱,拐弯抹角,最后进了你的海外账户。时间嘛,正好是他倒台前几个月。林区长,您不解释解释吗。”
林国栋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手帕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想狡辩,但对上陈勃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知道再多的谎都是徒劳。
他扑通一声,竟从沙发上滑跪下来,带着哭腔:
“陈总您明鉴啊,那是王天贵硬塞给我的,他威胁我,说我不收,就让我在东区待不下去,我一时糊涂啊,我早就想跟您坦白了,真的。”
这套说辞,陈勃一个字都不信。他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如泥的林国栋:
“威胁你?林国栋,你当我陈勃是三岁小孩吗,你收北峰钱的时候,我还在号子里蹲着呢,你他妈脚踏两条船,玩得挺溜啊。”
“没有,绝对没有。”
林国栋涕泪横流,爬过来想抱陈勃的腿,被陈勃一脚轻轻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