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偶尔滚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胸前诱人的沟壑。
睡裙的v领开得极低,边缘缀着细腻的蕾丝,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裙摆下,一双长腿笔直匀称,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玲珑。
她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像含了一汪春水,欲语还休。她慢慢走过来,身上带着浓郁的、诱人的玫瑰暖香,混合着她自身的体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蛊惑。
她走到陈勃面前,电视的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她微微俯身,拿起陈勃扔在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熟练地叼在红唇间,然后拿起打火机。
“嗒”一声,火苗蹿起。
她凑近火苗,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将带着她唇膏香和烟草味的烟雾,轻吹在陈勃脸上。眼神挑衅,又媚态横生。
“看新闻呢?”
她声音慵懒,带着刚出浴的沙哑,“北峰势头很猛啊。”
陈勃没说话,他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过她全身每一寸曲线。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接烟,而是直接握住了她夹着烟的那只手的手腕,力道不轻。
苏芸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吃痛,又像是诱惑。烟灰掉落在地毯上。
陈勃就着她的手,将她指间的烟夺过,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用力一扯,苏芸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势头猛?”
陈勃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进丝滑的睡裙下摆,抚上她光洁滚烫的大腿肌肤,
“老子现在火气更猛。”
苏芸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像是挣扎,更像是摩擦点火。她搂住他的脖子,气息喷在他耳廓:“刚出来,就不想先听听,我这几年怎么过的吗。”
“明天再听。”
陈勃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今晚先干正事。”
卧室的门被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
压抑了两年的火山,一旦爆发,便是天雷地火,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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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卧室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暖昧气息和淡淡的烟味。
苏芸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陈勃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旧的伤疤上画着圈。
陈勃一只手搂着她光滑的肩背,另一只手夹着根事后烟,眼神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深邃迷离,身体的亢奋渐渐平息,思维的锐度重新回归。
“北峰的事,你怎么看?”
苏芸轻声问,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欢好后的绵软。
“怎么看?”
陈勃吐出一口烟圈,冷笑,
“躲在暗处的老鼠,喜欢玩阴的。那就把他揪出来,晒晒太阳。”
“他们现在势力不小,和胜和可能也掺和在里面。”
苏芸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些许商界女强人的精明,
“硬碰硬,损失会很大。”
“谁说要硬碰硬?”